她打電話征詢過唐哲的意見後,毅然去赴約,開車送她去唐家別墅的是之前那兩名保鏢,現在她已經不排斥他們的存在了。
淩穆霜見到她,自然是沒有好臉色,甚至很不客氣的質問:“你來幹什麼?”
“我來見我爸爸,他叫我過來的。”
艾琳故意在她麵前稱呼唐立勳爸爸,就是為了氣氣她,真若當著唐立勳的麵,她怕還是喊不出這兩個親昵的字眼。
縱然淩穆霜恨不得把她攆出去,可是唐立勳的意思,她也不敢忤逆,板著臉對身邊的萍姨說:“帶她去見老爺。”
艾琳在萍姨的帶領下,來到了唐立勳的臥室,敲門前,她不解的問:“老爺又病了嗎?”
唐立勳是個有野心的企業家是個不容質疑的事實,這麼大白天的不去公司反而待在家裏,那麼讓人能聯想到的理由就隻有一個,他生病了。
萍姨漠然點頭:“是的。”
不愧是淩穆霜的貼身女傭,主子討厭她,下人的疏離都這麼明顯。
艾琳也不是第一次在唐立勳生病的時候來探望他,哦不對,不應該說是探望,應該說是被召喚過來的,她徑直走到床邊,硬綁綁的說:“我來了,有啥事說吧。”
唐立勳支撐著坐起身,對她說:“把門關上。”
艾琳不耐煩的去關了房門,心裏嘀咕,在自己家裏還這麼神神叨叨的,真讓人無語。
“坐吧。”
唐立勳示意她坐下來。
她配合的坐下,等著他下一步指示。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叫你過來嗎?”
“不知道。”
她回答的幹脆利落,她又不是神,怎麼可能知道他叫她過來的用意。
“這個東西我希望你暫且幫我幫管一下。”
唐立勳從枕頭下麵,拿出一份文件袋。
“這什麼?”
她疑惑的接過,正要打開,唐立勳製止:“不要開。”
她的動作僵持在半空中,把資料隨手往邊上一撂,不讓開就不讓開,她還不稀罕看呢。
“這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好好保管她,不要把它交給任何人,包括唐哲。”
唐立勳的表情很嚴肅,艾琳不禁有些緊張起來:“什麼東西啊,這麼神秘的?”
“你不用問,你隻需幫我把它收好,我的身體現在一日不如一日,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哪天晚上睡著後就再也醒不過來,如果我有什麼三長兩短,到時候你就可以打開這份文件了,但是在我活得好好的時候,你務必不可以打開它,你能答應我並且信守承諾嗎?”
艾琳石化當場,心裏竟有一絲酸酸的感覺,她曾經是那麼恨唐立勳,可是現在突然提到死……
“別胡說,唐哲外公都能活那麼大,你才多大,一點小毛病死不了。”
唐立勳苦澀的笑笑:“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過你能關心我,我還是很高興。”
艾琳鼓起腮幫,剛想嘴硬的說誰關心你了,可一看到他蒼老消瘦的臉頰,到嘴的話便不忍心的又咽了回去。
“可是你為什麼要交給我啊?你不是有妻子有兒子嗎?”
她不解。
“別提那個逆子了,我已經對他心灰意冷,一個人沾上毒品這輩子就等於完了,至於他母親,一個連兒子都教育不好的女人,我又能指望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