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亦城在謝籽言的對麵坐下,遞給她一張聘任書,那是一家法國的國際大公司,聘請她去做會計部的主管會計。
“這是什麼意思,他們為什麼會請我?”謝籽言不甚明白,她才剛剛被創興國際給解聘,馬上就來一國際大公司邀請她去做主管會計,就算天上掉餡餅也不是這麼掉的。
“言言,我有件事不想瞞你,我在十二歲就已經看得懂那些表格,留在法國一直從事會計工作,後因為這個計劃,我才會回公司幫忙,當時為了接近你,讓你對我的影響深刻,故意說看不懂那些表格的,一來可以找借口糾纏你,二來我也想考察一下你的能力。”決意要用誠意打動她的賀亦城,所以連這點小事,也不願再騙她,全盤托出。
謝籽言沒有動氣,經曆了感情的欺騙,這種的小事,已經挑不起她的怒火,她非常平靜地問:“這個跟我被這家公司請有什麼聯係?”
“那個計劃,讓你名譽受損,留在這兒,你實在是太引人注目,根本沒辦法過你希望的平靜生活,所以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法國,我們在那邊重新開始。這家公司在看過你的資料後,覺得你很符合他們的要求,所以才會邀請你加入。”賀亦城很誠懇地說道。
謝籽言當然知道賀亦城所說的是事實,就在剛才進店時,那些侍者那種審視目光,就已經讓她渾身不舒服,要不是考慮到不能放賀太太鴿子,她早就溜之大吉,躲回家中了。
她明白,賀亦城和厲顥然已經在努力想辦法想消除這件事對她生活的影響,可是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在這麼短的時間裏,不可能讓人們忘記這件事,要讓他們不再想起這件事,最好的辦法是,遠離他們的視線,用空間和時間,讓影響慢慢地消失。可是如果真的跟賀亦城出國,要她遠離家人,獨處異鄉,危險係數似乎也挺高的,尤其是賀亦城以前的所作所為,讓她不敢相信。
“你又是我的上司?”謝籽言挑眉。
賀亦城有些竊喜,他誤以為她已經答應了,“明知你不喜歡公司戀情,我怎麼可能犯這個錯誤。不過我們上班的公司在一棟樓裏,我們可以同時上班下班,可以一起吃中餐和晚餐。”
“回去想想再給你答複好嗎?”謝籽言拖延時間。
賀亦城微愣,“好,我會在等你的。”不想逼得她太緊,他眼中的情意表露無疑,謝籽言下意識的回避了他的目光。
不管是霸道的賀亦城,還是現在溫情的賀亦城,謝籽言都覺得很危險,不象厲顥然那麼安全。
用過中餐,賀亦城不肯放過這麼難得的機會,非要抓她去玩卡丁車,理由到也充足,說是在風馳電掣裏讓心情放輕鬆,拋開不愉快的往事,盡情的在遊戲裏找尋快樂。
如果賀亦城是霸道的強迫,謝籽言鐵定會反抗到底,可當他掛著迷人的笑臉,低聲下聲的軟語相求時,她沒辦法硬起心腸拒絕,隻好乖乖聽話,隨他去卡丁車場,上演一場又一場的追逐遊戲,心情真得輕鬆了起來。
這時一個突出其來的電話,讓謝籽言終於找到借口,順利地擺脫了賀亦城的糾纏,坐車趕往約定的地址。
優雅的咖啡廳裏,鋼琴正彈奏著悠揚音樂,一身素衣的葉明依靠坐在窗邊的桌邊,謝籽言徑直走了過去,真到她開口問好,才驚醒陷入深思裏的葉明依,“你來了,請坐。”
“不知道你約我有什麼事?”謝籽言一直在猜測葉明依約她的目的。
“我說話很直接,如果有什麼地方說錯了,請謝小姐不要介意。”葉明依醜話說在前麵。
謝籽言笑,“沒關係,你請直說。”
“謝小姐對厲顥然是什麼樣的感情?是愛他還是恨他?”葉明依真的很直接問了出來。
“我不恨他。”謝籽言很肯定的回答。
“那你愛他嗎?”葉明依握緊了麵前的咖啡杯。
“你應該問他是不是愛我,而不是問我是不是愛他。”謝籽言不肯正麵回答。
“我是顥然的朋友,也是他的表嫂,我很了解他,他很愛你,我不想他受到傷害,所以我才要問你,愛不愛他?”不想謝籽言有所抵觸,葉明依開場比較委婉,而且怕謝籽言誤會,她與厲顥然的關係,特意表明身份。
謝籽言挑眉,“就算你是他的表嫂,可你是你,他是他,你怎麼知道他愛我?”
“因為他肯吻你,因為他肯為你下廚。”葉明依擺出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