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大亮,月滿盈率領著一大批侍衛剛好趕到,剛好聽到月鏡離的命令,而後,她沒有絲毫的困惑和猶豫,親自上前去逮捕月皎皎。
其他侍衛當然也沒有拖遝,迅速上前,將月皎皎的同夥全部扣住,並將她們、他們全部摁跪在地上。
沒有人敢反抗。
“黥刑。”月鏡離毫無波動的下達命令,“直到他們供出鳳銜珠的下落。”
眾人覺得他們應該高聲喊冤,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有做到,但是,他們心虛得厲害,仍然沒有這種膽量。
“是。”月滿盈毫不猶豫的執行月鏡離的命令,“同時動刑,一個都不要放過。”
那些兩兩押住眾人的侍衛們,一個負責摁人,一個拿出刀子,負責用刑。
在刀尖即將劃向自己的臉龐時,月皎皎終於克製不住那種當著王的麵撒謊和違逆的壓力,高聲道:“陛下,我招,我全招了。”
黥刑,對鏡國人來幾乎可以是比死更可怕的刑罰。一般來,會被判黥刑的隻有兩種人,一種是叛國、賣國者,一種是叛君、弑君者,兩者都是鏡國人最恨、最看不起、最不可原諒的,如果一個人的臉上受上黥刑,不管他走到哪裏,必定人人唾棄,即使是親友家人也會視其為永遠的恥辱。
所以,沒有哪一個鏡國人願意遭受這種被世人鄙視、唾棄的刑罰。
月鏡離目光一轉,死死的釘在月皎皎的臉上。
月皎皎忽然之間就不顫抖了,隻覺得服從陛下比欺騙陛下要好受得多,話也得利索了:“我們於下午的時候綁架了鳳銜珠,將她帶到這個山洞裏,從她手裏取得了夢長老設計圖的鑰匙,而她坐著我們交給她的獨木船,一個人劃船離開,眼下她已經消失在夜霧之中,不知所蹤。”
月鏡離的雙睫、雙唇都在微微的動,聲音異常冷厲:“她是多久之前離開的?從何處離開?離開時可有什麼異常?身上又帶有什麼東西?”
“她是在秘洞另一端出口的海岸邊坐獨木船離開的。”月皎皎計算時間,“我們約莫是在半個時辰前分開的,當時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霧中,我們則進了山洞返回來。她劃船時感覺很冷靜,很順利,我懷疑她已經掌握了辨別海流之術,她的船很可能是順著海流飄走的,至於她的身上帶有什麼東西……
我們並未對她進行搜身,也不知她身上帶有什麼,不過,她肯定沒帶什麼大件東西或明顯的物品,對了,我們給了她一把刀子,她的身上還帶著我們之前用以綁她的繩子,另外就是一對船漿,別的就沒有了。”
“如果鳳銜珠出事,我不會殺你們,隻會將你們以叛國者的名義驅逐出鏡國。”月鏡離站起來,麵無表情的走向洞口,“就地分開和審問他們,務必將鳳銜珠失蹤之事查得清清楚楚,待我過後再處理此事。”
月皎皎等人的臉色更為慘白,身體如風中枯葉,顫抖不停。
以叛國者的名義被驅逐出自己的故國,永世不能回歸,對她們來比死,不,比亡國者還可怕——這意味著她們將被釘在恥辱柱上,被鏡國人視為外人,此生無親無故,無處棲身。
可是,她們、他們真的愛著鏡國這片土地,甘願一生為其拚命,陛下卻打算如此懲罰她們、他們,真的好狠……
陛下這麼做,隻因為鳳銜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