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什麼純情少女了,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可你看起來很舒服啊。”
我聳聳肩,調侃的說道,然後將目光又移到那對被我把玩的發紅的白兔上。
這裏似乎也缺點什麼?
“啊……你!嗯——!”
楊雪的聲音被我在兔子上蓋章的動作壓了回去。
幾個鮮豔的吻痕留在了如玉般的肌膚上,破壞了那份完美,卻又有種別樣的妖豔。
我直起身子,該進入正題了。
楊雪側著頭,眼眶含淚,胸口快速起伏著,雙手被內衣綁在床頭,睡裙上下都滑落到腰間,看起來誘人之極。
再回想今天剛見到她時,她那冷傲霸道的範兒,仿佛天下一切都不放在她眼裏,仿佛眼中所及事物都在她掌控中。
現在,卻擺弄成如此香豔的模樣,被一個赤裸的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前後的反差讓我興奮的想要發狂。
不想繼續忍耐了,我試探著向後退了一下,試圖抬起她的雙腿,好褪下她身上的睡裙。
砰!
長腿失去了壓製,忽然一彈一踢,打在蹲起來的我的腿上,差點把我踢了個跟頭!
我草!這女人不是已經放棄反抗了嗎?是裝的啊!
我有點冒火和尷尬,要是真的做到這份上,都沒能拿下來,那可真是丟了全天下男人的臉!
猛地撲回去,我重新壓在楊雪身上,奮力鎮壓她的折騰。
想了想,我先摁住她其中一條腿,然後整個人慢慢跪坐進了她兩腿中間,用膝蓋架住兩條腿,再用腰身隔開。
這樣一來,不論楊雪怎麼折騰,隻要她手沒解開,都無濟於事了。
楊雪急了,也顧不得不想看到我調笑的表情,轉過頭盯著我,臉色有點慌張。
我想,她並不是懼怕和我啪啪啪,而是強勢驕傲的性格受不了被我這樣強行的對待吧?對於她這樣被壓在身下,都要力求掌控主動權的人來說,沒有什麼比被眼中自己能掌控的人強迫來的更難受的了。
然而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告訴她,我可不是那種被肆意使喚、利用或者發泄的道具。
這個動作下顯然脫是做不到了,好在奢侈品一向都不具備多高的硬指標質量,我抓住那條睡裙,用力一扯。
嘶啦!
很輕易的,布料被撕爛的聲音響起,華美誘惑的睡裙應聲而破,變成了一塊無用的碎布。
楊雪尖叫著,雙腿不斷踢蹬,試圖反抗我的“暴行”,可惜沒有絲毫的作用。
我隨手把睡裙扔到床下,在圓潤光潔的大腿上撫摸了兩下,手探到了被鵝黃色小褲褲保護起來的神秘花園。
“這不是準備的挺好嗎?”
我看到了小褲褲上濕潤的痕跡,來自於某個口是心非的女人情動的證明,壞笑著抹了一把,然後伸到楊雪眼前,搓動著手指。
“啊!李傑你這個混蛋!”
楊雪漲紅了臉,羞憤的大喊道,宛如一個遭遇了鹹豬手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