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麼多男人叫囂著“三年血賺,死刑不虧”,原來用“強迫”的手段去征服一個女人,竟然這麼爽快麼。
楊雪相當入戲的表現,給了我心理上的極大享受,需要費力壓製的掙紮、讓人心憐的淚水還有無力的呼喊,都化作了讓我欲火更加旺盛的燃料。
既然身下的人兒已經做足了準備,我也不想再繼續前戲了,力氣還是留給今晚的大戰吧。
強行扳正楊雪的腦袋,在那性感紅唇上輕輕一吻,在她齜著貝齒狠狠咬下來之前離開,我大笑著撕破了她最後的屏障。
價值不菲的一套內衣就這樣被我變成了一條繩子和一塊碎布,不過楊雪這麼有錢,想來是不會在意這些小節的。
“我要來了~”
我對著楊雪挑挑眉毛,露出得意的表情。
楊雪咬著牙,氣的說不出話,被一個身份地位遠不如自己的男人這般羞辱,簡直讓她想死,偏偏心底的不排斥和身體的老實反應,還讓她的不屈、不屑都表現不出來。
我倒是很喜歡她現在羞憤與享受混雜的表情,向後退了一點,扶住緊致彈性的小蠻腰,用長槍在某處秘密花園外磨蹭著。
觸電般的快感傳來,我不禁哆嗦了一下,溪水卻很快濕潤了我的兵器,讓它看起來猙獰而發亮。
“唔——!”
一道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傳出,我驚奇的看向楊雪,見她雙頰飛上了一抹紅暈,正咬住嘴唇側過頭,努力的不發出聲音,也不敢看我。
哈哈!這女人也忍耐到極限了!
想想也是,本身就是個熟透了、又長期缺乏男人滋潤的女人,一丁點挑逗都可以引發她的春情,更別說是這樣刺激的遊戲了。
她對我又懷有獨特的感情,否管這感情來源於哪個人,但刺激是實打實的,從她第一次指定我服務時的反應就可以看出,她完全不排斥,甚至渴求著和我歡好。
種種因素加起來,她這個“受害者”怕是比我這個“施虐者”來得更有需求。
“想要嗎?想要就求我啊!”
我俯下身,雙臂屈著放在床上,捧著楊雪的臉蛋兒,強硬的和她對視。
“放,放開我!”
楊雪的聲音像是從牙縫中硬擠出來的一樣。
麵對這樣逞強的表現,我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磨蹭的頻率陡然加快,甚至擠開門戶,在溝壑中來回滑動,但就是不進去。
一方麵緩解著自己的需求,一方麵刺激著某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楊雪的意誌力比我想象中更強,或許是被強迫的心理落差讓她驕傲的快要飛上天的心受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這顆心落下來,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吧!
我收回一隻手,再次找上了剛被我好好品嚐過的兩顆嫩紅櫻桃,不輕不重的捏弄起來,臉也埋在了那天鵝般雪白修長的脖頸中,輕輕呼吸舔吻,下麵的動作更是不會停歇。
如此三管齊下,楊雪沒過幾秒鍾就受不了了,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不時吐出媚意十足的呻吟,盡管刻意控製著,還是斷斷續續的成了一首低婉的美妙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