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汐見女仆們都圍在樓梯口守夜,她躡手躡腳的回到了房間,站在陽台處。
她進過軍區訓練,這點高度難不住她,隻不過礙於自己的身體狀況有些差,她看著那接近三米多高的距離,還是有些發怵。
葉瀾汐咬了咬嘴唇,順著欄杆已經旁邊的那堵牆,發揮自己的臂力,小心翼翼的往下爬著。
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了!
她的眼神盯著下麵的那一個支點,隻要她的腳放上去,便真的能逃出這個鬼地方了!
葉瀾汐果敢的伸出了腳,卻不料根本就沒踩著,腳底踩空,猛地往下跌著。
“啊--------”
葉瀾汐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自己摔在地上的痛擊,卻意外的感受到了有力而溫暖的觸覺。
她睜開眼睛,卻見自己竟躺在顧沛卿的懷抱裏!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他剛回來便看到陽台上有個女人鬼鬼祟祟的,眼神倒是很機靈的偵查了一番。
顧沛卿的臂膀極其的有力,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裏,他的眸子垂著,盯著自己懷裏的這個小女人。
葉瀾汐的臉一紅,喉嚨艱澀,“我,我在陽台賞月呢,失足,失足掉下來而已。”
“是麼,我看你是想逃跑吧?”
被顧沛卿戳中了自己的真實想法的葉瀾汐心咯噔一跳,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顧沛卿穩健有力的將她抱著往別墅的大門走,葉瀾汐卻不住的掙紮,她才不要回去!
“放開我,我不要回去!顧沛卿!”
顧沛卿不管她的掙紮,將她往別墅裏抱。
那些仍在碎嘴的女仆沒料到顧沛卿突然回來了,個個渾身抖擻的站成一列,看到顧沛卿從外麵抱著葉瀾汐回來,更是一臉懵。
顧沛卿將葉瀾汐放在沙發上,將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摘下扔到了一邊。
“你們是怎麼看家的,人都跑了,你們不知道?”
顧沛卿的聲音震怒,響徹了整個安靜的別墅。女仆們瑟瑟發抖,這葉瀾汐是什麼時候逃出去的?
“是我自己逃的,不關他們的事。”
更何況她是軍區裏訓練出來的,逃過幾個女仆的看守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但顧沛卿好像是沒聽見她說什麼似的,眼神寒冷,“你們說吧,怎麼懲罰你們看家不力?”
“少爺………我們…….”
“不如你們都收拾包袱走人吧。”
“不要!少爺!我們錯了,是我們大意了,不要趕我們走!”
女仆們幾欲要跪地求顧沛卿了,她們知道顧沛卿的性子,要是從這裏被解雇了,出去幾乎沒有什麼人再會雇傭她們了。
葉瀾汐見顧沛卿要解雇這些女仆,她站起了身子,“顧沛卿,我說了是我自己要逃的,與他們無關!”
顧沛卿轉過身子來,他盯著葉瀾汐的眸子,“那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
葉瀾汐一怔,心跳漏了半拍。
什……..什麼?懲罰她?
顧沛卿的眼神灼熱,但眸子裏帶著一絲的不悅與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