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顧夫人還那麼有心機的安排人來接顧沛卿,明顯就是不給顧沛卿任何的退路。
顧沛卿起身,拿起了西裝外套用力一仰穿上了身子,拿起了跑車的鑰匙往外走去。
仆人都八卦好奇的跟著往外走,隻見別墅外兩輛黑色的SUV停著,車上的保鏢下車,恭敬的排成兩排說道,“少爺,請吧。”
這麼多人來親自接他啊。
顧沛卿嘲諷的嗤笑,看來顧父顧母是非要架著他回去跟辛詩曼“談婚論嫁”不可了。
顧沛卿的眼神冷厲而深不見底,渾身散發著讓人別不敢靠近的低氣壓,“我拿一下我的打火機。”
隻見顧沛卿按下了他的跑車解鎖鍵,爾後收起了長腿上了車,他坐在駕駛座上,拿起了櫃子裏的精致的打火機。
“嚓噠”一聲,顧沛卿點燃了一隻香煙,香煙夾在他的指間,煙頭燃起了濃白色的煙霧嫋嫋。
“少爺,我們可以走了吧?”保鏢有些試探的問道。
“嗯。”顧沛卿將還未燃盡的香煙熄滅,將煙頭隨意的扔到窗外,保鏢正想為顧沛卿拉開車門,卻已經聽到車子的引擎聲的倏然的嘈雜響起,顧沛卿已然踩下油門絕塵而去!
“少爺,少爺,你去哪裏啊!”女仆們震驚不已。
“追啊,你們這些笨蛋!”保鏢們趕緊上車,驅車追趕了上去。
然而他們的車技與車速又怎麼能與顧沛卿匹敵?顧沛卿不出五分鍾已經將那些蠢貨保鏢給甩出了幾條街外。
顧沛卿的眸子暗了下來,看著窗外燈紅酒綠的世界,對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感到厭惡。
葉瀾汐那個女人,是他唯一一個厭惡不起來,甚至扇了他一巴掌,他都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的女人……..她在哪裏呢?
“我的好姐們啊,你可別再喝了,你已經喝了很多了。”
一個短發女子將葉瀾汐手裏的酒杯給奪去,那是葉瀾汐的在市中心開酒吧的好友蘇千玟。
葉瀾汐醉眼朦朧,她不知道她泡在酒吧裏,已經第幾天了。
自從那天扇了顧沛卿一巴掌之後,去見了葉鎮海回來,她來到蘇千玟的酒吧,就開始用酒精麻痹自己了神經了。
“你說,我該怎麼辦好呢?”葉瀾汐伏在吧台上,已是神情恍惚。
“當然是不能嫁給顧沛卿啊,你要是嫁給他,那豈不是著了葉鎮海的道?你本就是要替你母親報仇的,卻反倒是幫了葉鎮海,你忘了你母親怎麼死的了?”
“是啊,我要是以葉家的女兒的身份嫁給了顧沛卿,那、那我就是顧葉聯姻、葉鎮海的棋子了,嗬嗬,這麼簡單的事情,我還要糾結這麼久。”
葉瀾汐說罷,便再次端起了一杯酒往自己的嘴裏送。辛辣的酒液灼燙過她的喉嚨,讓她的眉頭不由得蹙了一蹙。
“哎呀,我都說了不許你喝了,你腦子糊塗啦?”
“你個開酒吧的不賣酒給我喝,你賣什麼啊,賣肉嗎?”
葉瀾汐媚眼如絲,伸出了手挑了挑蘇千玟的下巴,卻被蘇千玟給打掉了,“你少給我貧嘴,不許喝了聽見沒,我得去那邊看看了,你自己趴一趴啊,我一會兒再回來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