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沛卿回到酒店房間,一進門,便感到了一些不對勁,是空氣中,有一種陌生的氣息。
他很敏感,也很警惕,往裏走卻見偌大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穿鵝黃色吊帶裙的女人,女人輕輕一轉身,竟是辛詩曼?
“你怎麼在這裏?”
“沛卿,我是來陪你的。”辛詩曼臉上露出了笑容,“自己一個人住這麼大的總統套房,一定很無聊吧,我來陪你度假啊。”
她走到顧沛卿的身邊,正想挽著顧沛卿的手臂,卻被顧沛卿避開了。
“大冷天的,你穿吊帶,也不怕得風濕。”顧沛卿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有些可笑,忍不住拆台。
辛詩曼嘴角便的笑容微微一僵,爾後她尷尬的笑開,“那個,我習慣一進房間就脫外套了。”
顧沛卿的話鋒倏然淩厲一轉,“你跟蹤我?”
辛詩曼猝不及防,她瞬間結巴了,爾後努力接茬,“不是,不是的!是……..是顧阿姨,是她讓我來的,我是不願意的,我知道沛卿你很忙,我不敢打擾你。”
顧沛卿的眼神極寒,那眼神像是紫外線掃描著辛詩曼,爾後轉身,“已經打擾了,出去吧。”
辛詩曼穿著吊帶的身子十分的單薄,她聽到顧沛卿再次驅趕她,眼淚都擠出來了,“我從回國到今天,你正眼瞧著我都沒有超過十秒鍾。”
“我有看你超過十秒鍾的必要?”顧沛卿的身子都沒有轉過來,語氣冷漠。沒想到出了國都會被煩著,顧沛卿的心情糟糕了起來。
“沛卿,該結婚的是我們,我們從小就認識,門當戶對,天造地設,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寧願違背父母親的意思也要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現在你是在教我做事?”
“不,我、我,我是規勸你。”
“夠了。”顧沛卿感到到太陽穴突突亂跳,他有些頭痛,不願再與辛詩曼糾纏,權當她根本沒出現過。
辛詩曼怎麼願意千裏迢迢來了,又被顧沛卿趕出去呢?她穿得清涼,胸前的溝壑又深又長十分的明顯,她毫不猶豫的抱住了顧沛卿,將山丘貼在了顧沛卿的後背。
“別趕我走!”辛詩曼的語氣溫軟不已,任由男人聽了耳根子都會酥軟下來,情不自禁的轉過身子去抱住辛詩曼的。
但顧沛卿沒有。
他僵硬的站著,似乎對辛詩曼的動手動腳感到厭惡萬分,他一字一句,“放手。”
“我不,要麼你親自攆我出去,要麼就讓我留下,就算你不正眼瞧我,跟我說說話也好,沛卿,我孤苦伶仃,除了我姑姑,你和顧叔叔顧阿姨就是我的親人。”
顧沛卿的內心毫無波瀾,自動略過了辛詩曼的後半段話,“我不攆你,會有酒店安保請你出去的。”
辛詩曼啞口無言,她的心苦澀了起來。
葉瀾汐跟隨著酒店的服務生往溫泉而去,衣服已經換好了,卻在準備進入湯池時,被人攔住了去路。
“葉瀾汐。”
“顧、顧夫人?”
葉瀾汐自然是認識顧沛卿的母親的,見顧夫人出現在阿拉斯加,她不由得吃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