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沒進來之前是做什麼的?怎麼這麼有錢?”裏弗斯笑著問道。
“沒什麼就是做點走私貿易的生意,算不上什麼有錢人。”卡特笑著回應道。
“哈哈,可別這麼,既然做這個行業,想不賺錢恐怕都理不容,三十三萬,對卡特老板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啦。”裏弗斯恭維道。他也想知道,陳飛和唐老大一直追查的這個人究竟有沒有什麼特殊的來頭,能讓組織這麼重視,想必應該不是什麼一般人。
“我們做這些生意的自然比不上裏弗斯老大了,我即使在邁阿密,也聽過洛杉磯裏弗斯老大的大名,是洛杉磯最大黑幫的實際掌舵人,這點就比監獄裏絕大部分的有錢人強得多了。”卡特也開始給裏弗斯戴起高帽子。
“不敢當,做黑幫的無論怎樣,生意永遠都不會長久,一代王,一代臣,現在的鯊魚幫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叱吒風雲的大幫會了,都怪我那幾個兒子不爭氣,沒辦法把幫會繼續維持下去。”
“老裏,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且不用擔心了,咱們既然都在這個養老院裏養老了,外麵的那些事情過去的都讓他過去吧。”一名看著年長的囚犯對裏弗斯勸道。
裏弗斯點點頭:“我風光了大半輩子,也足夠了,現在沒那麼大野心了,就想掙掙你們的錢,給我這個老頭子弄點零花錢耍耍。”
眾人哈哈大笑,卡特搖搖頭,直接將手裏的卡牌甩出,對裏弗斯道:“裏大哥,我手裏一個q一個j,葫蘆,我的牌已經拿出來了,就看你能不能從我手裏拿零花錢了。”
“哎呀,我失算了。”剛才還在分析牌麵的囚犯捂著額頭,難受的道:“我忘記這副牌裏還能有葫蘆,這下完了老裏,同花於葫蘆,你應該是要輸了。”
裏弗斯也皺著眉看著卡特的牌麵,長歎一口氣,道:“行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多了,你看下這個吧。”完,將手裏的兩張紙牌扔在桌子上。
“黑桃9,黑桃10,我的啊,同花順!”眾人看著裏弗斯的牌麵紛紛驚愕道。
“哇,這是咱們今玩牌牌麵最大的一組了吧。”
“這,順開局啊,前三張出完就已經知道自己是同花順了,搞了半,你一直都在演戲啊。”
“這個牌局精彩啊,幸好我第一個扔牌了,沒輸多少。”
大家紛紛發表意見,除了有些呆滯的卡特還看著裏弗斯扔在桌上的手牌不知所措。
“你還繼續嗎?這不過就是一把而已,今時間還早,還有機會翻盤的。”裏弗斯安慰卡特道。
“呃,對,還要繼續,三十三萬不是什麼大數字,我就是有些驚訝,我自己也沒想到你會是同花順,我輸得不冤枉。”卡特長舒一口氣,心頭有些憤懣,這樣的手牌都能讓對手拿到,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
“各位稍等,我這就回去取錢。”卡特對大家著就要離開牌桌回到自己的房間取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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