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
韓臻臻聽著柳含倩的呱噪聲,很不耐煩,眼看著對方依舊堵在門口嚴嚴實實的,她無法走出去,優雅地拍了拍手,冷冷地笑道,“讓開,不想再挨揍就特麼馬上給我滾蛋!”
聞言,柳含倩快要氣瘋了,深深地吸了口涼氣,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驕傲明媚的女人,臉上浮起一絲猙獰的陰狠笑容,“韓臻臻,我說過了,今天你想要走出這道門,除非死,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一起死!”
自從被倪威給弄到那種肮髒的地方之後,沒過多久,柳含倩不僅身體和精神上遭受無休止的摧殘,甚至還染上了可怕致命的性.病,下半身經常疼痛搔癢得無法忍受……
為此,她偷偷去了趟醫院檢查,得知是A開頭的那種艾滋病絕症,簡直比殺了她更讓她痛苦絕望!
她的大好年華,就這樣被倪威那個狼心狗肺的男人給毀滅了,憑什麼他卻活得開心滋潤呢?
但柳含倩很有自知者明,知道以她單薄的能力,根本無法親近倪威的身,更別說對他造成危及生命的傷害,籌謀算計了很久,她決定從韓臻臻這邊下手。
畢竟,倪威對韓臻臻還是挺有情意,尤其韓臻臻懷孕了,肚子裏的孩子千真萬確是屬於他的。
隻要韓臻臻母子遭遇到了不測,甚至一屍兩命……
到那時,倪威肯定會痛苦極了。
他越痛苦,她就越開心!
“哼,想要我死,柳含倩,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韓臻臻不再墨跡,拿起手裏的大紅色皮包,重重地朝柳含倩的頭上砸過去。
像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沒必要再對她客氣!
可是,皮包的麵積有點大,遮擋住了韓臻臻的視線。
在她沒有注意到的霎那間,柳含倩卻攥住她的手腕把人猛地往他那一扯,力道很大,韓臻臻的後腰撞在洗手台水池的邊緣,這一下有些狠,讓她不由自主地叫了聲,全身的力氣都像被人抽走。
韓臻臻疼得一下子虛軟地靠在洗手台上,臉色逐漸蒼白起來。
“疼?很疼是不是?”
柳含倩的聲音陰沉沉地響在韓臻臻的頭頂,她努力壓製身體的顫抖,抬起臉冷靜地問,“我要是說疼,你會放過我?”
“放過你,怎麼可能?”
柳含倩把韓臻臻的紅色皮包不屑一顧地扔在地板上,看著她的眼神有著瘋狂,和狠戾。
“今天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知不知道,當初我也像你這樣,流著淚哭著求著要倪威放過我的時候,他不僅沒有放過我,反而把我送進了地獄的深淵,讓我每天每夜都供一群肥膩的男人取樂,甚至患上了絕症……韓臻臻,去死吧!要怪,就怪倪威喜歡上了你,並且還讓你懷了他的孩子!”
想起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柳含倩的心髒開始傳來陣陣昏闕的鈍痛。
她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把匕首,吐著幾寸多長的刀片,正閃著鋒利的寒光。
柳含倩拿在手裏,滿臉獰笑,猛然高高地舉起手臂,就往韓臻臻的身上惡狠狠地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