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聽我們談話?”
聽我這樣說,趙廷建並沒有生氣,眉毛一挑,便開始質問起我來。
偷聽?我這是光明正大地聽好嗎?
那姑娘淒厲的聲音那麼有穿透力,想必我周圍的人都聽見了,還說我偷聽?
在搞笑嗎?
我懶得理他,伸手就要去搶我的體檢報告,他卻把手舉過了頭頂,我踮起腳尖想要拿,卻無奈總是夠不到。
剛剛那個大嗓門護士又從裏麵的手術室走了出來,看見我還在這裏無動於衷玩得不亦樂乎的模樣,便生氣地叫了我的名字。
“27號,還做不做手術了?不做就走,後邊還有患者排著隊呢。”
“等一下,我馬上……”
“我們不做了。”
哎?
我還沒回過神來,趙廷建便笑眯眯地攬住了我的肩,對著護士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的太太昨晚跟我吵了架,一氣之下過來想把孩子打了,還好我趕來及時,才沒有釀成大錯。”
見他一副萬分懊悔的模樣,護士也不好繼續發作,再加上趙廷建有那樣帥氣的外表,彬彬有禮的模樣,估計徹底把那女的迷得五迷三道的了。
於是她又把矛頭對準了一旁的我,“37號病人你怎麼回事?都快三十的人了,還對自己這麼不負責任,你知不知道那是一個生命啊?”
我……我怎麼這麼冤枉。
正準備擼了袖子跟她理論呢,我卻被他一把捂住了嘴了,我翻了個白眼,卻見他一邊將我往外拖,一邊朝護士“誠懇”道歉。
“對不起啊,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惹她生氣的,我們……我們先走了。”
說完,就將我生生拖了出去。
我氣得直翻白眼,這個陰險的家夥,又在這裏裝大尾巴狼,什麼老公?什麼吵架?把好名聲都留給自己了,讓我去挨罵。
兩個人推推搡搡地出了房間,果然,一出了門,他就變回了那副整夜便秘的表情。
怎麼?裝不下去了?
我斜了一眼走廊,嗯,旁邊還站著剛才那姑娘。
不得不說,這姑娘確實長得挺漂亮的,鵝蛋臉,五官精致,眼圈紅紅的,梨花帶雨的模樣連我這個女人看了都我見猶憐。
她滿臉委屈地望著趙廷建,伸手正準備抓住他的衣角,卻被趙廷建伸手拂掉了。
“我們先走了,你自己留下來把孩子流了,我不想再說一遍。”
說實話,趙廷建這個樣子對別人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但這樣對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確實有點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