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男人被嚇得半死,顧不上相機,轉身就跑了。
“1、2、3!你醒了!”
慕雨謠伸手在楊曖眼前打了個響指。
渙散的瞳孔恢複了聚光。
“慕雨謠姐姐?”她有點懵的看著慕雨謠。
慕雨謠粉唇輕勾,“你沒事。”
“可是剛才……”
“你被我催眠了。”
慕雨謠如實告訴她。
楊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被催眠是不假,但那種感覺是……死亡的感覺!
慕雨謠看著女孩可憐楚楚的小臉,忍不住心疼。站起身來,走到她的麵前,緊緊將她抱進了懷裏。
“傻姑娘……”說著,慕雨謠清淚兩行。
楊曖的身體在輕輕的顫抖,極力壓抑著自己的眼淚。
慕雨謠無法想象,楊曖的眼淚已經都哭幹了。
這麼漂亮而又優秀的女孩子,受到了那麼多的欺淩和侮辱,默默承受著病痛的不堪和折磨,最後還背負誤殺這種沉重的心理包袱,她抑鬱、厭世,甚至覺得生不如死,都是積鬱已久……
到底是誰造成了她的苦難?是謠言!是冷漠!是國人特有的麻木和看熱鬧的心裏作祟!
原來人血饅頭不是舊社會才有的悲劇,現代社會,看不得別人好的大有人在!
尤其對那些過於優秀而又漂亮的女性,則是要扣上各種有色甚至下流的大帽子!
女看客的心理莫非是羨慕嫉妒恨?而男看客則是吃不到葡萄就一定會詆毀這葡萄是酸的!
慕雨謠抱著楊曖,思緒萬千。
……
事情過去了三天,小鹿請假陪妹妹看病。
警方那邊調查也有了新進展。
李惠子和團夥的幾個人都已經被繩之以法。
李惠子在接受審訊的時候哭得昏天暗地,說自己前幾天剛被檢查出了癌症晚期,活不過一個月了。
可是誰也不知道,她命不久矣這件事情,就是軒紹當天在楊曖跳樓現場看見的那樣。她頭上的光圈極為暗淡。
自知多行不義,李惠子把自己的罪行全部交代了。原來楊曖得病也是李惠子做的手腳。
她弄了一條和楊曖一模一樣的毛巾,並且將性病病毒弄在上麵,然後對調了楊曖的那一條。
結果久而久之,楊曖就感染了性病。
最後,李惠子幾個人都被判了刑。
慕雨謠又是幾天沒回診所。
她和小鹿幾天都不在,又把洪天禹給忙瘋了。
“姐,這個是小鹿姐讓我給你的。”
慕雨謠剛回診所,洪天禹就給了她一個紅色的首飾盒。
打開一看,裏麵是楊曖的護身符?那張皮質的東西!
“這個?”
洪天禹點點頭,“說是她表妹為了感謝你,把這個送給你,還有祝福語,好人一生平安。”
“哦,那好吧,收下了。”把東西重新裝回盒子裏,她又環顧了一圈。
“紹哥在三病房。”洪天禹彎了彎睿智的小單眼皮,馬上會意了慕雨謠的想法。
慕雨謠霎時臉一紅,“回你診室看病去。”
轉身,他推開了三病房的門。
本以為軒紹會乖乖躺在病床上打針,結果床上竟然是空空如也。
“事情處理完了?”清冽卻略帶幾分疲倦的聲音在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