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姑媽你幫我,我還怕什麼,漠飛遲早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這女的一臉不以為然,躺在我剛才坐了一下的椅子上抹防曬霜去了。
這兩人對話完全不避諱我,直接當我隱形了,我覺得啼笑皆非。她們可能就是所謂的上流人士了吧,果然是瞧不上我這種小人物的,壓根沒放在眼裏。
薛夫人裹著浴袍朝我走了過來,一臉厭惡地蹙了蹙眉。“秦小姐,你是歡場中人,應該守著歡場的規則。秦家的大門你最好不要高攀,否則你會死得很慘的。”
“聽薛夫人的話,你莫不是想把我殺了?”
薛夫人聳聳肩,“我要殺個人隻是分分鍾的事,秦小姐不要質疑我的本事。我了解你們這些混跡在男人堆裏的女人,不就是圖錢麼?好歹你跟了漠飛一場,開個價吧。”
“我說得很清楚了,隻要漠飛開口讓我離開,我絕不二話。”
其實我是根本沒膽量在秦漠飛玩膩我之前主動離開的,他一定會要了我的命。所以我情願得罪這老太婆都不會得罪他,因為他比較恐怖。
薛夫人聽罷臉色瞬間寒了下來,抬手往後打了個響指,頓時有幾個保鏢殺氣騰騰地出來了,如眾星捧月般圍著她。
她冷冷瞥了我一眼,“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跟不識抬舉的人廢話,秦小姐你真看得起你自己。”
這秦家心狠手辣果然是出了名的,連秦家的女人做事也這麼狠,真他媽的物以類聚。
我連忙往後退了幾步,那些保鏢頓時虎視眈眈地看著我,估計等薛夫人一聲令下就會把我碎屍萬段了。
薛夫人看我這慫樣很愜意,笑了笑道,“秦小姐,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是走還是留呢?”
“姑媽,這樣的女人還跟她廢什麼話啊,直接揍她一頓就老老實實了。”那邊的薛佩瑤唯恐天下不亂的補刀,我恨不能一鞋子給她砸過去。
我眸色一沉,挺了挺背,“薛夫人,漠飛對我怎麼樣你應該看到了,如果你不想被他怎麼樣,最好還是不要對我怎麼樣。”
其實我是虛張聲勢的,但我覺得囂張跋扈的人一般有個共同的尿性,就是欺軟怕硬。所以我這樣一說,那些保鏢都遲疑了。
趁著此時我往門口走了兩步,還故作傲氣的回頭瞥了她們倆一眼,“薛夫人,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下不為例!”
我說完轉身就走,卻看到路邊上又走來一個漂亮的女生,我認識,是秦語,接機那天晚上我偶遇過的。
“喲嗬,你們這是怎麼了?叫這麼多保鏢幹啥呀?”
秦語也穿著一套黑色比基尼,披著一條浴巾,走起路來那浴巾一浪一浪,特性感。她不經意地瞥了我一眼,還依然裝著不認識我的樣子。
薛佩瑤看到她過來時愣了下,連忙一臉傲嬌地迎了過去,“語姐姐,漠飛在外麵有女人了,還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你看嘛,又土又醜,囂張得跟什麼似得。”
“狐狸精?醜?”
“可不是嘛,一個混跡在夜場的風塵女子,也不曉得漠飛喜歡她什麼。”薛佩瑤指了指我,不屑得很。
我被薛佩瑤揭了老底,頓時就尷尬到不行,尤其是秦語和秦漠飛還是雙胞胎,我真怕給她留下很不好的印象。不,現在已經很不好了。
秦語很震驚地看著薛佩瑤道,“佩瑤,你說她是狐狸精?”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你哥怎麼回事,這樣的貨色也看得上。”
“你沒搞錯吧佩瑤,你居然說我嫂子是狐狸精?說她醜?你難道不知道她是C大設計係的高材生兼校花嗎?誰跟你講她是風塵女子了?她就我哥一個男人也叫風塵?那你之前在國外交那麼多男朋友叫什麼啊?”
秦語說話的表情非常的嚴肅認真,一頓連珠炮震得薛夫人和薛佩瑤目瞪口呆。當然我也是呆若木雞,我本以為她是來看熱鬧的,誰知道是救場的。
薛佩瑤忽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整容過度臉一抽搐就停不了了。旁邊的薛夫人氣得麵色鐵青,指著秦語咬牙切齒了半天也沒崩出一個字來。
秦語轉身挽住了我手臂,衝我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嫂子,你欠我個人情哦,回頭要還的。”
叫我還人情?
她自己貼上來的好麼?我都打算要脫身走人了她就莫名出現了,我哪裏需要她來救場了?
不過,她剛才那番話令我很慚愧,她一定不知道我不但不止他哥一個人,還生了一個私生子。
秦語約我去她房間坐坐,我盛情難卻就同意了,因為她剛才那聲嫂子,叫得我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