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一次去柳園拜見未來的公婆,我才意識到我真的就快嫁給土豪,從此過上揮金如土的生活。
駱帶的X6寶馬剛到門口,柳園的首席管家高帥就畢恭畢敬地迎了上來。他人如其名,既高又帥,還很是年輕,和影視劇中穩重有餘、活力不足的管家形象大相徑庭。
他很紳士地幫我打開車門,彬彬有禮地指引我下車,然後笑容滿麵地說道:“柳老師,歡迎您到柳園參觀,我將竭誠為您服務!”
接著,他屁顛屁顛地跑到車的另一邊,媚態十足地對著駱帶說道:“駱少,你今天帶回來的女朋友可真是高端大氣上檔次啊!”
駱帶一開口差點沒把我氣死:“長得還行,就是不夠性感!不過,你懂的,我看上柳老師,隻是因為她姓柳名秋菊”盡管這一點他早就跟我明說過N次,但在管家麵前再次言及還是太不給我麵子。
“極好!極好!”高帥很尷尬地看了我一眼後說道,“柳園的女主人確實該叫這個名字。”
不過,我心中的鬱悶之氣很快就煙消雲散。
隻因一進入柳園,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一條大理石鋪砌的道路兩旁種植著粗壯高大的柳樹,在二月春風的裁剪下,新綠的樹葉兒格外養眼。路的盡頭是一個足球場大小、波光粼粼的人工湖,湖畔楊柳依依,繁花似錦,美不勝收。
必須交代一下,跟我一起來柳園的還有我的兩個閨蜜嶽明月、王春美和兩個最要好的同事袁妮、楊洋。他們聽說駱帶邀請我來遠近聞名的駱府私家園林作客,非吵著要來。起初,我還擔心駱帶不樂意,沒曾想他熱烈歡迎,還譏諷說:“到時候你看看他們那德性,就知道自己前世積了多大的德。”
四人中個子最高的是來自東北的明月,她平時話並不算很多,但一旦打開話匣子就會一發不可收拾。春美則是衣著最光鮮的一個,作為雲城土著,她的家底自然比我們豐厚得多,渾身上下幾乎全是名牌。袁妮、楊洋都是跟我同一年進入城北中學的老師,都來自雲城的鄉鎮,我們三個已經同居了就快四年。兩人的性格截然不同,袁妮性情開朗,楊洋則特別文靜。
四人中隻有春美有車,他們理所當然都是坐她的車過來的。
見我們幾個看得如癡如醉,高帥在一旁介紹道:“柳園是駱總為紀念母親柳春桃而修建的私家園林,柳春桃女士生前最喜歡柳樹,柳園自然以種植柳樹為主。目前,該園共有大大小小的柳樹一千多棵,是名副其實的柳園。現在,園子裏的柳樹剛剛換上新裝,是一年中最美的季節,你們來得正是時候。”
“我的老娘呀!真是太美了!為能嫁入此門,住在這如同人間天堂的地方,本姑娘受點窩囊氣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在心裏讚歎道。
“尊貴無比的柳老師,我家的柳園占地麵積三百多畝,算不算是草原?能不能放下你這匹野馬?”這時,駱帶走到我身邊嘲諷道。我曾化用宋冬野演唱的歌曲《董小姐》中的歌詞悔婚,我是一匹野馬,而你的家裏沒有草原。
“如果我要說不能,那準是騙你的!”我盯著他說道,“好吧!我承認!我喜歡柳園。為了能嫁進來,我將盡最大的努力容忍你的侮辱。”
“我駱少有興趣侮辱你,那是你最大的榮幸!”我已經繳械投降,駱帶還不依不饒。
好在有小夥伴們給予我莫大的精神鼓勵,他們的臉上都赫然寫著羨慕嫉妒恨,眼神裏都流露出若能嫁入駱家萬死不辭的悲壯,我有什麼理由不覺得榮幸,不覺得快樂。我想,如果我在此情此景下跟他們說,我不想跟駱帶結婚,他們一定會覺得我是神經病,一定恨不得拿刀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