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區支教學校,一間破舊的教室。
蘇禾正站在黑板前,身穿一件格仔衣,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穿著一雙小白鞋,整個人的氣息清爽,看起來就像一個大學畢業的學生一般。
蘇禾看著課桌下的學生,把課本合起笑著說:“各位同學,大家今晚回去把王維的《紅豆》背熟,好嗎?”
“好……”課桌下的學生異口同聲說好。
“好,同學們,今天的課先上到這裏,明天見哦。”
“老師再見……”蘇禾聽著,笑朝他們揮手。
小學生聽到下課了,歡呼起來,爭先恐後的出了教室。
蘇禾站在講桌上,看著學生一個一個的離開,她臉上的笑漸漸淡了下去。
相思……慕白,你現在是否還好?
一想到慕白,蘇禾的眼底就泛紅,剛剛打開課本的時候,看到《紅豆》這首詩,勾起了她對他的回憶。
雖然她不在他的身邊,可是她的心還是緊緊的與他聯係在一起的。
輕歎一口氣,看著空落落的教室,她轉身也離開了教室。
她騎著自行車離開了山村的小學,去了縣城。
到了的縣城,蘇禾停好自行車,在商場裏買東西,她有些生活用品沒有了,要補,所以她特意逛超市,此時她正推著車,車裏放著些生活用品,沐浴露洗發水這些。
走到結帳處排隊埋單,抬眸,看著商業大廳裏正插放著她此生都忘不了的麵孔,慕白……
她的眼睛緊緊盯著畫麵裏的男人看,定定的,站在哪裏,眼底發熱。
她表情極為認真,聽著裏麵的內容。
屏幕裏,正放著現場直播。
他是感動華國的人物,他把他所有的財產全都捐了出去,建立了一名叫“惜禾”的慈善基金會。
視頻裏,記者麵帶微笑問著慕白:“慕先生,您為什麼要把所有的資產都捐出去呢?您現在還這麼年輕,不為自己的以後打算一下嗎?”
慕白薄唇一扯,眼睛緊緊盯著境頭仿佛與蘇禾對視一般,隻聽得他低沉冷冽的聲音響起:“我留著也沒用,前兩天醫生跟我說了,我可能活不過這個月了,這是病危痛知書。”
說完,他把病危通知書揚在手中,舉起的手瘦得皮包骨,白得可怕,透過視頻,蘇禾還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手上有細細密密的針孔。
蘇禾一瞬間糊了雙眼,淚奪眶而出,一點也不顧忌現在是在哪裏。
那些行人經過她的身邊,看著她像個被人拋棄的孩子一般,哭得傷心。
“我並不是什麼好人,我隻是一個商人,我也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偉大,我隻是想著與其讓財產落入族人手中,還不如捐給慈善工程。”他的聲音依然平靜無波,可是蘇禾卻聽得出他聲音裏的疲憊與虛弱。
記者聽著慕白的回答,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裝作輕咳了兩聲之後,緩解一下尷尬便再次開口問道:“這個慈善工程的名字為什麼要叫:“惜禾呢?”是對您有什麼重要的意義嗎?”
“是的,對我來說很有意義,我的愛人,蘇禾,我很愛很愛她,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給她,所以我要捐個工程來懷念她,以前她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不懂珍惜,如今……我再後悔,她也回不來了。”慕白說到蘇禾的時候,眼底全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