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蘇沫一顆心像是被鋼針紮過似的,疼的厲害。
她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睜大了眼,想看清他眼底的情緒。
可越看,那裏麵的東西就越傷人。
蘇沫無助的蜷縮著身體,她強忍著眼底的酸澀,將破碎不堪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車子在路上風馳電掣著,期間,誰都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車內,是沉寂般的沉默。
很快,車子就抵達一處奢華別墅前。
蘇沫發現,這正是之前媒體報道的,沈易臻金屋藏嬌的地方。
既然這樣,那他帶自己來做什麼?
蘇沫思忖間,沈易臻已率先打開車門下車。
別墅門口處,小茹茹蹦躂著跑過來。
“爸爸,你回來了。”
“嗯。”沈易臻原本冷沉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他在小女孩臉上印下一個吻,“你媽咪呢?”
“媽咪在客廳插花呢。”
茹茹眨巴著大眼,說。
這一幕,讓蘇沫心中更是一陣刺痛,她抿唇,慢吞吞的下了車。
看到蘇沫,茹茹小臉上寫滿了疑惑,“為什麼阿姨的衣服破了?”
這話,讓蘇沫更為難堪,她站在那裏,不知該做什麼反應。
這時,一道柔婉的女音傳來。
“易臻,你回來了。”
一身香奈兒秋季最新款的蘇彤從別墅內走了出來,她掃了眼蘇沫身上破碎的衣服,眸底劃過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陰鷙,她笑盈盈的迎上去,“快回家吧。
沈易臻抱著孩子,就要跟她進門。
蘇沫攥緊了拳頭,站在那裏,她隻覺得諷刺。
在他們麵前,她就像個外人似的,好像她這個正室才是第三者。
看著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恩恩愛愛,看著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模樣,她卻無可奈何……
這天底下,還有比她更可悲的正室麼?
“還愣著做什麼?喝西北風麼?”
沈易臻不耐的聲音傳來。
蘇沫抿唇,隻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客廳內。
蘇沫一身破碎不堪的衣服跟室內奢華精致的裝潢形成強烈反差,越發襯得她寒酸,狼狽。
“姐姐,你這是怎麼弄的啊?”蘇彤上前,一臉關心。
蘇沫不著痕跡的跟她保持著距離,目光看向坐在沙發上跟小女孩玩遊戲的沈易臻身上。
“把我帶到這裏來,是想讓我看你們是有多恩愛麼?”蘇沫滿臉諷刺。
“嗬,”沈易臻站起身來,睨脾著她,如一個高高在上的王:“你不是需要工作麼?
現在我就給你一份工作,”
說著,他眸底嘲弄更甚:“做茹茹的家教老師,教她彈鋼琴,順帶做了傭人的工作,月薪一萬。”
聽言,蘇沫攥緊了手掌心。
她曾獲過全國鋼琴大賽第一名,做茹茹的鋼琴教師她自然是可以勝任的。
可茹茹是他跟蘇彤的孩子,讓自己做家教老師還讓她連帶著傭人的活都做了,這分明施舍,也是羞辱。
可除了這樣,她還有別的選麼?
在沈易臻的手段下,那麼長時間了,她投的簡曆都石沉大海,如果沒有孩子,她可以強撐著,可現在,她肚子裏還有寶寶……
她不能讓寶寶跟自己一起受苦。
半響,蘇沫鬆開掌心,看著眼前這對男女,“好,我答應你。”
從沈家少夫人變成沈易臻跟小三的傭人,僅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