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雲兒跳著腳喊:“周雲浩,你還要打多久?”
“啪!”又挨一下,楚雲天冷冷地說:“再叫!”
“楚……楚雲天,”左雲兒的雙腿被他打得疼麻木了:“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你明說行不行?”
他用雞毛撣子指著她:“你不是很喜歡在男人麵前脫衣服嗎?現在你就給我脫個精光!今天不給你個深刻教訓,你會一犯再犯!”
左雲兒又忍不住了:“周雲浩!就算我……”
“啪!”又挨上了。
左雲兒被他打得發暈,急忙改口:“楚雲天!就算我在男人麵前脫了衣服,又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懲罰我?”
“憑什麼?”他冷冷一笑,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麵前:“你說憑什麼?”
“我不知道!”
“憑我是男人!”
他其實想說:“憑我是你男人!”但現在說這話有點名不正言不順。
左雲兒好笑地說:“那這世界上男人多了去了,憑什麼你就可以管我?”
“因為我想管你!我管得了你!”他的語氣不僅傲,還橫,充滿了霸氣!
左雲兒無語了,她覺得楚雲天還是多年前的那個野小子,蠻橫得不可理喻。
“還不脫還在等什麼?”楚雲天的語氣陡然嚴厲:“脫!”
“不!”
“我數三下!”楚雲天冷冷地說:“不脫就先挨五十下,再扒光了罰站一個通宵!”
她可以在一個陌生男人麵前脫-衣服,卻在他麵前裝貞潔烈女,這讓楚雲天極為憤怒,他決心要狠狠懲罰她的放縱。
楚雲天開始數:“一!二……”
左雲兒的眼淚又往下掉了,這個男人總是這麼倔,她無論如何也倔不過他!
她賭氣一般抓起他的衣服脫了,啪地扔得很遠,又脫下褲子也遠遠扔開。
“跟我賭氣是不是?”楚雲天抬手就是兩雞毛撣子,狠狠抽在左雲兒腿上:“你錯了還有理了?我還罰不得你了?”
左雲兒疼得雙腳跳,眼淚汪汪地喊:“人家脫都脫了,你還要怎樣?”
楚雲天厲聲吼:“揀回來!”
左雲兒沒有動,楚雲天的雞毛撣子毫不客氣抽下來,左雲兒嚇得飛快跑開,揀回衣服和褲子放在沙發上。
“過來站好!”
左雲兒剛站好,他又抽下來了,楚雲天是言出必行之人,剛才沒有打上,現在補也要補回來。
左雲兒這會兒身上隻有罩衣和小褲,雞毛撣子抽在腿上,馬上就起血痕了,她氣得跳著腳喊:“周雲浩!你到底有完沒完?”
啪!再挨一下。
左雲兒眼淚巴嗒巴嗒掉:“楚……楚雲天……”
“立正!”口令又來了。
左雲兒不敢不從,她覺得現在的楚雲天比以前的周雲浩野蠻無情多了,簡直沒有一點人性,以前的周雲浩再野,是不會打罵她的。
“錯沒有?”
一邊掉淚,她一邊哽咽著回答:“我……錯了。”
“不準哭!擦幹眼淚!立正!”
這個活閻王,他的人心倒底是不是肉長的?如此凶神惡煞對待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他就不怕遭天譴?
心裏再詛咒,表麵上還是要服從,左雲兒按照他的口令站好,眼裏有淚不敢往下掉,全裝在眼睛裏,看他的影子都是模模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