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最後不歡而散,趙遲想說服她去自己醫療中心上班的事情也被暫時擱淺了。
慕雨謠氣衝衝的往門口走,軒紹在後麵跟著,不疾不徐,心裏樂開了花。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你跟蹤我?”
現在,她根本就顧及不上形象,放開了嗓門大喊大叫。
軒紹端平了兩根修長的食指,插進耳孔裏,擰著鋒眉,嘴角卻掛著邪笑,一副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欠揍表情。
“慕雨謠你個婊子!今天老娘非刮花你的臉不可!”
西餐廳大門外,貳佰帶著三個壯漢,猛然把兩人給攔住了。
“貳佰你神經病!他甩你,你衝我來什麼勁?”慕雨謠正有一腔的怒氣沒地方撒呢,這下完全爆發了。
軒紹一怔,撐了撐狹眸,沒想到這娘們發起瘋來,還挺嚇人。
貳佰整個人快要瘦成個骷髏了,尖細著嗓子,用力衝著三個壯漢揮手,“少廢話,誰讓你個狐狸精勾引他,給我上!”
慕雨謠這才理智的停住了腳步,麵對三個虎視眈眈的胖子,她一個弱女子的確不是力量。
“誰敢動她!”
軒紹不知道從哪裏撿了根木棒,猛獸一樣的撲了上去,擋在慕雨謠的身前。
三個壯漢見狀,個個手裏都亮出了家夥,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貳佰咬了咬牙,緊緊盯著軒紹,“哈尼,你讓開,我今天就要刮花這個婊子的臉!”
“敢動她一下,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軒紹微微眯眼,眼神凝視在三個人的手上,他們馬上好像被什麼東西燒了手一樣,三把刀乒乒乓乓的砸在地上,摔出脆響來。
貳佰怒了,大罵一聲,“刀都拿不穩,你們還他媽想要酬金嗎?”
三個壯漢痛感未消,又被小受罵了,心裏自然十分不痛快,一個人忍著痛,幾步跑過來,舉起結實圓胖的拳頭就朝軒紹臉上砸去。
軒紹猛力揮動手裏的木棒,敲在他手腕的時候,揚起了衣服上的浮沉。
那人的手骨差點被打斷了,慘叫聲不絕於耳。
接下來,就變成了軒紹一個人的秀場。
旋轉、跳躍、揮棒、浮沉四起……
幾個人被打的嗷嗷直叫,然後落荒而逃。
貳佰望著步步逼近的軒紹,差點要嚇尿了。
眼前這人是誰?那淩厲的棕眸,桀驁的狹眸,高冷的眉梢,這絕壁不是和自己一起醉生夢死的那個隻對男人感興趣的軒紹。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
軒紹清冷勾唇,棱角分明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森寒,“你說我是誰?”
“不是軒紹!”
男人嘴角的弧度裏匿著邪魅,白皙的手背上沾染上某個壯漢的血,他慢慢伸手在貳佰臉上抹了抹,“幹淨了。”
貳佰哭得十分壓抑,嘴唇在不住的顫抖。
收起笑容,男人麵容一沉,冷冷盯著他問:“記住血的味道了嗎?”
貳佰驚得說不出話來。
“說!”
一聲冷喝,嚇得他趕緊點頭,“記住了……”
“下次,讓你嚐嚐你自己的血!”
這雙冷眸恐怕要成為貳佰下半輩子的噩夢了,詭異,猙獰,帶著血腥。
“嗚嗚……”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