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秦管家送來兩套迷彩服,一大一小,正是給慕相弦和慕相時的。
宴棲遲將衣服遞給慕相弦,“你的衣服可能不太合身,下次再給你換身更合適的。”
慕相弦點頭,應了一聲,和慕相時一人進了一間更衣室。
宴棲遲唇角勾了勾,似想到有趣之事,眸底染了笑意,轉身去了另一間更衣室。
很快,慕相弦和慕相時換好了衣服,慕相弦一出更衣室,抬眼間,眸子裏掠過一絲驚豔。
她見過宴棲遲休閑裝的樣子,也見過他西裝革履的樣子,可從未見過他身著迷彩服的樣子。
休閑裝的他,翩翩公子,溫潤如玉,西裝革履的他,清冷矜貴,雅人致深,而迷彩服的他更是引人奪目,讓人移不開視線。
午後的陽光明媚,宴棲遲背光而立,細碎的光線在他肩膀上不停的跳躍,一身合身的迷彩服更襯的他身材挺拔修長,溫潤雅致的輪廓添了幾分清冷,眉眼之間更顯精致,動作熟練又帥氣的拆卸手槍,恍若久經沙場的天神,簡直好看的動人心魄。
宴棲遲幾秒鍾組裝好一把槍,感知到投射在他身上的視線,唇角微勾,轉頭望去,笑了笑,“好了?”
慕相弦觸及到他唇角的笑,有一種做壞事被抓了的心虛,避開他的目光,垂著眉,淡淡的頷首,“嗯,換好了。”
“青時帶著小時和木目,我帶著你。”
宴棲遲故作沒看的她臉上的窘迫,率先一步走近射擊場。
慕相弦無聲地舒了口氣,交代慕相時注意小心,就跟了上去。
宴棲遲教著慕相弦做著熱身運動,隨口問了一句,“玩過射擊嗎?”
“沒有,第一次。”
他笑了笑,“沒事,我教你。”
熱身運動做完,宴棲遲將防護鏡和降噪耳機遞過來,“將這個戴好。”
慕相弦見就這麼一套,問:“那你呢?”
“我已經熟悉了,用不著,你是第一次,要做好防護工作。”
“哦。”
慕相弦點頭,將防護鏡和降噪耳機戴好。
第一次戴,略顯有些笨拙,還有一些歪歪扭扭的。
宴棲遲見此,笑了笑,湊近一步,將防護鏡和降噪耳機扶正。
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慕相弦的心為之一顫。
“你先看我做一遍,熟悉一下動作。”宴棲遲溫聲道。
“……好。”
臨到開始,慕相弦突然有些緊張,這些她都不曾接觸過,平常還是在電視電影中見得更多。
宴棲遲看出她的緊張,淺笑安慰,“不要緊張,有我在。”
慕相弦因為他這不經意的安慰,心顫的更厲害了。
宴棲遲直視前方靶子,神色不急不緩,姿勢規範又漂亮。
“砰——”
擊中十環。
“中了!”
慕相弦開心的拍著手,臉上盡顯笑意,灼灼的目光裏,是掩飾不住的崇拜。
宴棲遲心裏很滿足,“你也可以做到。”說著,將槍遞了過去。
槍柄上還有他手心裏的溫度,慕相弦指尖蜷縮了一下,頓時覺得有了信心。
深吸一口氣,學著剛才宴棲遲的動作,子彈上了膛,緊緊的握著手槍,目視前方,按下扳機,砰的一聲,槍口冒煙,卻沒有擊中。
慕相弦看著打偏了的子彈,有一些失落。
“沒事,第一次能夠打出第一槍,已經很不錯了。”
“是嗎?”
知道他是在出聲安慰她,可是竟出奇的有用,失落感瞬間消失。
“嗯。”宴棲遲走近一步,笑了笑,“來,我教你。”
慕相弦點頭,握緊槍柄,目視前方,身體緊繃,緊張的不得了。
宴棲遲站在她身後,從後麵攬著她,扶著她的胳膊,拍了拍,示意,“放輕鬆,不要緊張。”手把手的教學,“兩腳分開,與肩同寬,肩膀放鬆,左臂緊貼胸側,雙手握槍,右手卡在虎口,左手拖住右手手腕……”
後背緊貼著宴棲遲的胸口,透過薄薄的迷彩服可以明顯感知到他身上溫度,慕相弦的身體立即僵直成一條直線,呼吸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