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順急道:“我快脹死了,受不了啦!她怎麼還不出來啊!不行,我真的受不了啦!反正她也不認識我,幹脆我也下去洗澡吧!”說著,就要起身。
張清煊忙按住他,道:“不行,你一下去,她一定會大喊大叫,這地裏麵拔草的人多了,到時候出來一群人,你屁也撈不著,老實等著,她很快就會出來的。”
李金順無奈,隻好自己伸手握住硬~邦邦的鳥鳥揉搓等待。
周愛雲蹲在水裏洗完了上身,忙站起來洗下身。白白圓圓的屁~股正好對著岸邊的三個男人,那條悠長的山穀,茂盛的芳草,清晰可見。三個男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好幾倍,都在幻想從那條縫隙勇猛的直衝進去,翻江倒海的全力猛戳。
周愛雲洗完了雙腿,雙腿微開,用手指開始洗著粉嫩洞穴,不自覺的碰到了敏~感部位,產生了本能需求。她立刻想到了與林小宇一次又一次的不同姿勢的快樂場麵,那裏更加的想要了。二十五歲的她正處在需求的鼎盛期間,多日不曾與男人結合,難免會產生本能需要。那種感覺太令她向往了,手指不自覺的伸進去摳挖,真的好想有根東西放進去,將那裏完全填滿,猛烈地動起來。她越是用手指挖掘,越是想要,身體逐漸開始發熱發燒,另一隻手撫摸上豐滿柔軟的胸~部雙丘,促使自己越發的想要安慰。
她的舉動,刺激的岸上三個男人都不自覺的握住自己僵硬的部位,開始揉搓。她那極其向往的斷斷續續的呻之吟聲,不斷刺激著他們的每一條神經,讓欲之望不斷高升,讓血液加速沸騰。
她站著安慰了自己一陣,感覺有些累了,可是那裏還是非常想要,忙走出河水,躺在熱乎乎的沙灘上,張開雙腿讓溫暖的陽光照射到粉嫩粉嫩的洞穴,用右手中食二指,盡可能的放進去,深深的探索,動作很猛烈。因為過度的濕潤,她每動一次,都會發出清晰地戲水聲。三個男人雙眼死盯著她的芳草茂密之處,隨著那誘之人聽聞的戲水聲不停地揉搓自己。
周愛雲用兩根手指廢了好大的勁兒,終於觸及到了快~感部位。她不禁仰頭大叫,身體還不斷地抽~動。
她飄起來的極度誘惑的叫聲,像音符一樣傳入三個男人的耳朵裏,立刻刺激的他們昂首噴發,都用手搞定了自己,釋放出一腔欲之望,癱倒在地上喘息。
張清煊美滋滋的擺弄著手中的安定劑針管,道:“他媽的,忙活半天沒用上。”
“你說什麼呢!”李金順一回身“噗”胳膊正好砸在針頭上,一紮到底,並且將針管的後頭戳在地麵上,一管安定劑全注射在他身上。他不禁一聲大叫坐起,忙拔下胳膊上的針管,一看裏麵的藥水一點沒剩,急道:“臭小子,你不會是要奸我吧!”
張清煊笑道:“誰稀罕你那臭腚,是你自己紮上的,趕緊找個涼快地方準備睡覺吧!”
河岸下的周愛雲聽見上麵好像有人,連忙起身雙手掩住三點驚慌的張望,因為三人都藏得很隱秘,她沒有見到人。忙走進河裏洗掉後背和臀~部的沙子,又把兩腿間的青白色液~體清洗掉,急忙上岸穿衣服。因為身體濕,穿起來很是不便,好不容易穿個東扭西歪,遮住了玉白的身子。她想看看上麵是不是有人,疾步爬上河岸,左右觀望。
此時,三個男人已經隱身進入玉米地裏,她什麼也沒看到,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走上田間小徑往回走去。
撲通一聲,躲在玉米地裏的李金順一頭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周愛雲一路走回,繼續左右尋找劉翠雲,突見她從前麵不遠處一塊玉米地裏出來。忙喊了聲“媽。”疾步追上去。
劉翠雲一回頭看見她。
劉翠雲忙道:“這丫頭,你怎麼出來了,不好好在家裏呆著出來幹什麼?”
周愛雲進前不禁連聲咳嗽,好不容易忍住,道:“我在家裏呆不住,出來想幫媽幹點活,咳咳咳。”
劉翠雲道“看你咳嗽的,就這麼點活,哪用得著你啊!快點回去吧!天這麼熱,別中了署。再說了,你現在身子不好,又有了身孕,我和你爸哪舍得讓你幹活啊!萬一擰到了身子,可就壞了,快回去吧!”
周愛雲笑道:“沒事的,哪那麼嬌貴的,我可以幹活的,我一個人在家裏坐著,也沒意思,就讓我幹點活吧!”
劉翠雲道:“不行,這活你不能幹,那地裏的扁草根紮的深,我拔的都費勁,就你這身子,萬一閃了腰就麻煩了。這樣吧!你一個人待不住,媽回去陪你說話,好了,回去吧!”
周愛雲心中真的感覺很溫暖嗯了聲,婆媳倆並身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