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生同寢,死同穴(1 / 1)

砰——

木棍撞擊肉體發出的悶響,倉庫裏傳出的回音幾乎打在司慕心上,一陣悶悶的疼。

她雙眼發紅,手掌緊緊的攥成拳頭,上下起伏的胸脯呼吸綿延。

整個人發顫發抖,牙關咬的咯咯作響。

“厲之沛,你這個瘋子!”

她嘶啞著聲音吼著,像隻發怒的小獸。

遠遠的,厲之沛抹了把額上沾到的血跡,衝她列唇一笑。

邪氣,卻笑到了心底。

司慕被他的笑容晃了眼時,在想著,為什麼剛才被棍子打到的人不是這個禍害!

“不是讓你跟何磊走嗎,回來幹什麼?”

縱使司慕方才一瞬間表現出的在意與擔憂讓厲之沛心花怒放,他仍舊沒忘記此時的境況有多危險。

他還沒找到炸彈,根本不知道這枚炸彈的簡易程度。

萬一,是他拆不了的……

他死了不要緊,她怎麼辦?

正如司慕所說,兩年前他已經將她害死在手術台上一次。

他已經欠了她一條命,他不能再允許自己眼睜睜看著她受傷!

厲之沛走過來,堅決的要將她推走:“這裏很危險,你帶著舟烊先走……”

“要走一起走!”

司慕甩開他的手,溫溫順順的眉眼堅決起來時,竟也這般的難以撼動。

厲之沛沉默之餘,她舔了舔唇,又道:“我生不由你,死,也不由你,厲之沛,你聽好了,今天我會好好走出去,你不是一直說要補償我?我給你這個機會,就看你有沒有命活著來補償我!”

她矮他一頭,說話時都要仰著頭。

寒風將她的麵頰吹得泛紅,鼻尖也透著微微的粉。

她倔強的盯著他,姿勢,像是在邀約。

厲之沛眸色一深,上前一步摟住她的腰身,低頭,便含住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

他發瘋似的舔著她的唇瓣,攝取每一份甜蜜。

他的氣息如颶風刮過,以最快的速度侵占到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氣勢洶湧到司慕險些站不住腳。

腦中幾乎要缺氧,司慕不斷掙紮。

胸口被她氣急敗壞的捶的有點疼,厲之沛才鬆了口,他的唇瓣上還沾著水漬,亮晶晶的,與那雙眸子一樣,狂野的不像話。

他掐著她的下巴,笑的邪氣縱橫。

“司慕,你他媽的真是要了我的命!”

司慕眉頭剛蹙在一起,厲之沛已經鬆手轉身,他目光在倉庫中尋尋覓覓,最終鎖定在桌下。

司慕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一個方形的盒子便落入眼底。

真正的炸彈,她頭一次見到,與電視上的有些出入,體積很小,卻有著錯綜複雜的線。

計時器的滴答聲也在時刻遏製著她的心跳,司慕打量著炸彈的同時,厲之沛已經蹲下一陣查看,她抬步走過去,聲音下意識的輕了起來:“怎麼樣,能拆嗎?”

身旁人許久回應,司慕等的有些心焦,正要催促,厲之沛的聲音緩緩傳來。

“生同寢,死同穴,司慕,我們今天怕是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