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青嚇得血液快凝滯了,一顆心象是被冰凍,忘了要呼吸。
突然,一個身影突然衝過來將秦桑陌一推,那劍就生生刺進了那人的身體,她踉蹌著後退兩步,歪倒在床邊。
定襄侯無情地抽出劍,再次劈向秦桑陌。
“秀珠?”溫熱的血濺在臉上,顧青青傻傻地抱住秀珠:“秀珠,你不要嚇我。”
“姑娘,對不起,我恐怕……恐怕不能再服侍你了。”秀珠有氣無力道。
“你別說話,我是誰啊,有異能的神醫啊,肯定能救活你。”顧青青祭起靈力,努力修複著秀珠的傷口,秀珠卻一把將她推開,踉蹌地跑開兩步,又摔倒在地。
此時,秦桑陌已然一劍刺中定襄侯的左肩,他用的是冰霜劍,自傷口處,很快凝結成冰,定襄侯見識過此劍的利害,心知稍遲一點,自己就會被凍成冰塊,再也動彈不得,到時,連一個小孩子都能將他推倒,摔成碎塊,死無全屍。
他突然祭起長劍,直指屋頂,口中念念有詞。
顧青青忙溜下床,抱起秀珠往一邊去。
果然,隻見黑色霧氣在小小的房間裏升起,久違的巨蟒自屋裏躥出,吐著血腥的信子向秦桑陌攻去。
秦桑陌的劍還在定襄侯身上,一時不能抽出,隻見他高高躍起,一拳重重地向巨蟒的頭砸去。
自從認識了殷靜嫻,秦桑陌沒少與巨蟒作戰,也算是有經驗了。
但那巨蟒似乎也是升級版的,長長的信子甩出來,如一條帶著粘信的長鞭,劈頭蓋臉地往秦桑陌身上抽打。
秦桑陌左蹦又躥地閃避著,但也還是挨了兩下,他本就受了傷,雖然被及時醫治,元氣還沒複原,那兩下,重而辣,長信上竟然還自帶倒刺,抽得他血肉翻飛,看得顧青青心驚但戰,心疼如絞。
而定襄侯趁著秦桑陌與巨蟒周旋之時,不知用什麼法力,竟然慢慢將疲凍的肩頭慢慢融解,然後,殘忍地用力一抽,冰霜劍帶著他的血肉一道被拔出。
隻見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還擰了擰脖子,活動著筋骨,發出咕咕的聲響。
以前的銀蛇並沒有這麼大的功力,才一年多不見,定襄侯怎麼就……
顧青青正納悶時,定襄侯已然撿起冰霜劍,向秦桑陌刺去。
秦桑陌一人獨戰巨蟒原本就有些吃力,再加上定襄侯,果然很吃力。
隻見巨蟒趁他一閃神,用長長的蛇身將他緊緊纏住,越纏越緊,很快就纏至脖子,秦桑陌的雙手雙腳全被縛住,頓時沒有了反抗之力。
定襄侯仰天大笑:“秦桑陌,你也有這一天?”
秦桑陌鄙夷地看著他,暗暗運氣,與巨蟒作抵抗。
顧青青的心快碎了,她恨自己,為什麼不會武功,體內的兩股靈力已經不再亂躥,更不會讓她有血管快要爆烈的痛苦,可她卻再也找不到兩股力道的蹤影,似乎在與蝙蝠一役中,已經消耗殆盡。就連時靈時不時的功力也找不著了,自己就是個廢物,一個到了危險時期,隻能等人營救的廢物,眼看著最親愛的人被壞蛋傷害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有多痛?就象有人正用一把鋒利的小刀,一點一點片割著她的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