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儀式結束了,蘇徑舟帶成虞去房間換上輕便的衣服,隨後出來陪來賓一起歡樂。
“你咋了?”成虞看蘇徑舟如此沉默,和往常的他都不一樣。
蘇徑舟別過臉去不看成虞,好像是有些生氣的樣子。
“不會就是因為我親了你你就不高興了吧?”成虞揚起嘴角看他,雖然蘇徑舟沒有在看她,但手中還是在幫她脫衣服。
“為什麼來這裏換?”蘇徑舟轉移話題,這裏和他一開始準備的換衣服的房間不是一個。
成虞邪惡地笑,“你不覺得你沒有看到莫緒和路嵐卿嗎?他們兩個正在那裏火熱,怎麼好去打擾他們?”本來兩人是來當伴郎伴娘的,可現在他們隻是一場沒有伴郎伴娘的婚禮。
“哦。”蘇徑舟聽了這話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平淡地回應了一聲,其實對他問出的這個問題也沒有太多的好奇。
成虞看他這個樣子,也不說話了,專注地換著衣服。從一開始的長裙婚紗變成現在輕便的短裙,說是短裙也還是差不多到了膝蓋部位。
走出房間來到會場,大家已經開始熱鬧地把這當做了一場聚會。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都在一起很開心,並不隻是單純地祝福蘇徑舟和成虞的喜事,也當作是一個放鬆。
來的人不少,蘇徑舟把能邀請的都請到了,就算沒有見過幾次麵沒有說過幾次話的人也在他的邀請之列,目的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他結婚了,對象是成虞。
在外的記者也有不少,近幾年路氏和蘇氏鬧翻了,合作也不再繼續。可是出人意料的是,路嵐卿和蘇徑舟還在私下有交流,讓大家都懷疑起這蘇徑舟是不是真的如傳聞中所說的與蘇家斷絕了關係。眾所周知,蘇家隻有蘇徑舟一個繼承人,如果他離開了,那等到蘇智儒去世的時候,恐怕蘇氏也會因此滅亡。
可是蘇徑舟對這些事情一點也不關心,從新聞上看到爺爺和父親的身體都還不錯,這也就足夠了,什麼生意方麵的事情,靠自己就夠了。
餘北也來了,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兩人看上去十分親密,攔住成虞,“如果不是你老公邀請我了,我還不知道你早就結婚了,孩子都這麼大了。”
“嗯。”成虞看著她略帶幸福的麵容,點點頭。
“我還是當你剛結婚吧,新婚快樂。”餘北舉起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成虞手中的杯子,然後一飲而盡。身邊的男人擔心的看著她,怕她這麼猛的喝下去會受不了。
“你什麼時候結婚也記得邀請我。”雖然成虞對餘北最後的印象並不是很好,可是這並不妨礙她說出這社交辭令一般的話。
餘北很感激的點了點頭,看著成虞走到另外的地方去,歎了一口氣,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微笑著。
成虞並不知道蘇徑舟找了那些人來,所以看到秦黎和王佳的時候,還是有一絲驚訝的。
“唉,我說你,明明身邊就有個好男人,還非要來糾纏我們秦黎,腦子裏不知道想的什麼。”王佳一看到她就開始嘲諷地說起來,仰起頭就像沒把成虞放在眼裏一樣。
“哦?我記得你也想過追蘇徑舟的吧。呀,不知道是為什麼,沒追到啊,才轉入秦黎懷裏。”成虞也毫不留情地用自己最嘲諷的語氣說著。
王佳砸了砸舌,“沒想到當時你記得我名字,現在還把我的事記得這麼清楚,不會是把我當作什麼十惡不赦的情敵之類的了吧。”
“真不知道你哪裏來的信心,當初就算了你還算是有幾分姿色,可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這什麼樣子,啊啊我看你的豪門夢是徹底破碎了吧。”成虞也“嘖嘖”兩聲,從頭往下打量著麵前的女人,穿著她不喜歡的紫色頭上還別了一個少女模樣的發卡,你是以為你多大年紀了。
“可能在你心中秦黎不是什麼豪門,可是我覺得他就是豪門,不管是什麼方麵都是!”王佳也是護短,和秦黎相處了這麼多年,不管自己怎麼過分的要求,秦黎都會盡量的滿足她,讓她十分感動。更何況,她本身就對秦黎抱有好感,雖說那時的秦黎一個月也就五千工資,可是現在考了證書的他,就算她敗家一點也沒有問題。
“我看你是在人家麵前才這麼說吧?不知道在私底下怎麼嫌棄人家呢,哎呀,雖然我們沒有怎麼相處,可是我還是很了解你當時的想法的。順便一提,狗改不了吃屎的。”
看著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火燃燒得越來越大,蘇徑舟拉了拉成虞的手臂,讓她別跟人糾纏了,還有這麼多人等著去敬酒呢。可是成虞隻是甩開了他的手,“你自己過去,人話還沒說完呢你有沒有禮貌啊?”
此時的蘇徑舟也覺得,這些年看到成虞沒有那麼凶的樣子,好像隻是因為沒有遇到什麼可以拌嘴的對手。現在好不容易逮到了一個,恐怕得聊上半天才能盡興。於是他走開了,也不用擔心成虞會吃虧。
秦黎手裏拿著兩杯酒,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不知道心裏是什麼滋味。
“沒想到我在你的心中分量這麼重啊,那就抵消了我對你的厭惡了,你可以走了。”王佳繼續鼻孔朝天,一派女王的樣子。
“我看你是不知道怎麼說了吧?我倒寧願你對我多厭惡一點,不然我也不會因為隻是我單方麵對你有著厭惡感所以還抱著一股愧疚感。”成虞撇了撇嘴,一臉無語的樣子,對於她的話題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