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長風大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這期間,秦府每日都會有刺客,不過,有方海和禦林軍,加上一直沒有離開的肖震霆也在暗中保護著鳳雲歌,所以,每次都是有驚無險。
而且樊勝派出來的人,都是有來無回。
一個也沒有活著離開的。
“今天是雨兒大婚的日子,就讓那個jian丫頭多活一天。”樊勝險些氣到吐血,不過,樊雨與太子的婚事,總歸沒有被破壞。
其實樊勝怕的是南長風會看上鳳雲歌的美貌。
畢竟在他看來,鳳雲歌是秦家後人,早晚會接手西嶺軍,加之年輕貌美,條件遠在樊雨之上。
不過,婚事如期舉行了,樊勝才把提著的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裏。
也對鳳雲歌少了幾分防備。
這一個月以來,他不僅派出了大批的高手,還買了大批的殺手,最後銀子和人都沒了。
也讓他對鳳雲歌有些忌憚了。
畢竟有獨自一人將巨蟒鏟除,就是常人無法做到的。
“將軍,秦府很邪門。”參將有些懊惱的說著:“太子派去了禦林軍,可那些人的身手我是知道的,絕對不是那些殺手的對手。”
“應該還有高人在周圍護著,不然秦家人都死了,就她活下來了。”樊勝也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珠:“不知道是何方神聖了。”
一個月來,他是勞民傷財,最後一無所獲。
“就這樣算了?”參將不服氣。
“再派人觀察一些日子。”樊勝還想著吞了西嶺軍,當然不會就此罷手。
他隻是不得其道。
參將應了一聲,立即去安排了。
樊雨與南長風拜了天地,在鬧聲中送入了洞房。
婚事也算是圓滿結束了。
“你派人給秦姑娘稍個信兒,就說太子府事情太多,抽不開身。”一身紅色新郎服的南長風看著方海,沉聲說著。
紅衣似火,襯得南長風麵如冠玉,俊俏非凡。
不過他的麵上沒有半點喜氣,反而有幾分陰沉之氣。
娶肖雨,不過是權宜之計。
他是太子,閱女無數,自然對樊雨這款提不起興趣。
要貌沒貌,要才無才,隻有一個手握兵權的父親罷了。
可這個就是大南的軟肋。
所以南長風沒的選擇。
“殿下……”方海有些意外,不知道南長風要做什麼,有些突然。
要知道南長風可是一直都很擔心鳳雲歌的安危,不斷的派人護著秦府,甚至他自己也經常去秦府。
可今天,卻要求他留下來。
南長風眯了眸子:“我覺得秦府外麵有人。”
方海卻是一驚:“這樣,秦姑娘不是更危險了嗎?”
搖了搖頭,南長風深深看了一眼方海。
方海的身手就不弱,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可秦府外麵這個人,方海竟然毫無察覺。
得是什麼樣的高手?
而且他觀察了這麼久,覺得這個人對鳳雲歌沒有半點敵意,一直都在暗中護著她。
就讓南長風想知道是什麼人了。
所以,他今天要讓方海離開,試探一下暗中的那個人。
這樣一個人的存在,讓他無法心安。
南長風沒有說什麼,方海見他一臉的凝重,也沒有再問,而是安排人去給鳳雲歌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