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蔓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齊亦儒別墅的臥室裏麵。
“蔓蔓。”齊亦儒一直守在她身邊,見她睜眼,連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好點了嗎?要不要喝點水?”
丁蔓的神識還有些混沌,迷迷糊糊的歪著頭看著他,不言不語。
她感覺自己的身上很疼很疼,尤其是某個私密部位,疼得簡直要承受不住。
她這是……
丁蔓一下子清醒過來,下意識就抽回了自己的手,縮進了被窩裏麵,瑟瑟的發著抖。
“走開,走開!”
她蒙著頭,恐懼的喊叫著,“求求你,快走開……”
被一個陌生人強/暴,她已經沒有任何臉麵再見齊亦儒。
“蔓蔓,”齊亦儒心痛如絞,隔著被子輕輕的拍著他,“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如果不是他堅持要回國大辦訂婚典禮,或許陸盛霆就不會收到消息趕過來。
丁蔓什麼也聽不進去,隻哭喊著,“求求你快出去!”
她現在誰也不想見!什麼話也不想說!
她隻想一個人好好的待一會。
“亦儒,求你了……”
齊亦儒沒有任何辦法,隻好又痛又無奈的退出了房間。
偌大的臥室,隻剩下丁蔓一個人。她悶在被子裏麵,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絕望彌散開來,痛苦得讓人窒息。
齊亦儒靠在牆上,聽著她的哭泣聲,眼淚也忍不住滾滾而落。
自從出了那樣的事情之後,丁蔓就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裏麵。
誰也不許進去,她自己哪裏也不去。
一連三天,飯菜被送到門口,卻連動都沒有動。
齊亦儒沒有任何辦法,隻能不顧她的抗議,硬衝進去逼著她吃飯。
可是吃下去,很快就吐了出來。
這樣折騰幾次,丁蔓瘦的更快了。
齊亦儒沒有任何辦法,隻能聽從醫生的建議,暫時先讓丁蔓獨處一段時間。
夜深人靜。
丁蔓還沒有任何的睡意。
她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窗外發著呆。
不敢睡覺,一閉眼就是那個人奮力折磨她的情形。可怕的讓人想要發瘋。
丁蔓隻要稍微的想一想,渾身都會忍不住顫抖起來。
窗戶那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在這深夜,格外的引人注意。
丁蔓看著被夜風吹亂的窗簾,有些猶豫著起身靠近。
她咬著唇,猛地扯了一下窗簾,發現什麼都沒有,才舒了一口氣。
漆黑的夜穹上,掛著點點繁星。一彎殘月,懶洋洋的散發著清冷的光輝。
丁蔓靠在窗台上,感受著夜風的吹拂,抑鬱的心,忽然得到了些許的緩解。
那些可怕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她這樣折磨自己,傷害的除了自己和齊亦儒,還能有誰?
她站在那裏,想的出神,渾然不覺身後已經有一道身影越靠越近。
陸盛霆是趁著齊亦儒還沒回來,翻著院牆爬上陽台進到丁蔓房間的。
越靠近丁蔓,越是抑製不住自己的激動。
她瘦了。
陸盛霆有些心疼,忍不住上前伸手將她環抱起來。
丁蔓條件反射一般的掙脫開,轉臉去看他,頓時驚得失聲。
是他。是那個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