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再也不見】(1 / 1)

莫夕柔心力懼疲的躺在床上,以為這一切終於結束了,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接連幾天,慕雲景都會來她這裏過夜,一次又一次撞進她的身體,沒有休止的向她一次次的索取,完全不知道疲憊。

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一直持續到老皇帝駕崩。

“侯爺,太子的人馬已經將整個皇宮包圍了!勢要今晚就強權登基!!”

某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慕雲景的手下敲響了房門:“侯爺,若是太子一旦登基,第一次除掉的肯定是平陽侯府!!”

秦岫羽終於按耐不住了麼?

慕雲景從莫夕柔的身體裏抽了出來,整理好自己的衣襟,低頭,見她正幽幽地看著自己,想了想,他終是開了口氣,但卻還是忍不住的冷嘲熱諷。

“怎麼?擔心你的高枝兒?還是你覺得我不應該和你的高枝兒應戰?”

莫夕柔躺在床上,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這個天下確實是秦家的,秦岫羽也本該登基,隻是這秦岫羽用錯了方法,讓慕雲景不得不反抗。

慕雲景原本就沒想莫夕柔會回答自己,接連的這幾日,雖然他日日都來索取她,但她卻倔強的不肯和自己說一句話。

他想,今天,也不會例外吧?

然,就在他轉身打開房門的一瞬間,身後忽然響起了她縹緲的聲音:“沒有人喜歡橫屍街頭,死不瞑目,這不是太子的錯,亦不是你的錯,要怪,隻能怪這亂世太過無情……”

慕雲景從不曾想過,像是她這種女人,竟也會說出這種大徹大悟的話,有那麼一瞬間,他是那麼的想要回頭看看她,可望著侍衛那焦急的臉,他終是選擇頭也不回的邁出了門檻。

半個時辰後。

慕雲景帶著自己所有的親信和部下馬不停蹄的趕到皇宮,皇宮裏,燈火通明,老皇帝駕崩的悲哀還盤旋在空中沒有散去,而那秦岫羽卻以穿上龍袍坐在了承乾顛的龍椅上。

見慕雲景走進大殿,秦岫羽得意的笑了:“朕等待平陽侯已多時了。”

慕雲景掃了一眼大殿兩側那密密麻麻對著自己舉起長刀的士兵,沒有半分驚慌之色,對身後的屬下擺了擺手,一個人邁步走了進去。

望著龍椅上的秦岫羽,他不吭不卑,擲地有聲:“先帝駕崩,舉國哀鳴,太子這個時候想要登基未免太過於急切,不如等先皇下葬之後再商量登基的事宜不遲。”

“等父皇下葬?!”

秦岫羽冷哼一聲:“慕雲景,你以為我信得過你?你手握滿朝兵權,等父皇下葬之後,你又怎能讓我登基?!”

慕雲景負手而立,臉色不變:“慕家世世代代為朝廷效力,從不曾想過宣兵奪主,等先帝下葬,若是太子執意,慕雲景上交手中兵權告老還鄉又如何?”

“慕雲景,你不過說得好聽而已,你是什麼人,我豈能不清楚?”

秦岫羽冷眼看著他,高挑的嘴角盡是鄙夷:“你連當初於你有救命之恩的女子都能棄之不顧,又怎麼能對我言而有信?”

慕雲景微微皺眉:“本侯不懂太子這話的意思。”

“不懂?!哈哈哈……你竟然說你不懂?!”

秦岫羽說著,一甩闊袖,仰天大笑了起來:“對,你好像一直都不知道呢……當年那個於你有救命之恩的人,並非你府中的獻夫人,而是那個被你看不起,瞧不上,淪為通房的莫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