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鑒定的結果還沒出來,這兩個孩子已經和柳母正式住在了一起。

因為這兩個孩子的到來,柳母也開始籌劃著置換一套更大的房子,她一邊照顧著兩個外孫一邊說著自己的計劃,整個人像是煥然重生了一般。

我看著她這樣,心裏也滿是歡喜。

西辭,沒想到你還有很大的秘密藏在這裏。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麼湊巧,你以為永遠都不會被發現的端倪,最終將會以奇妙的形式再次回到原點。

所謂無巧不成書,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隻是現在兩個孩子回到了柳母身邊,另外一邊的秦江未對此事依舊一無所知。

這兩個孩子是不是秦江未的,我和柳母誰也沒提及,這更像是一個秘而不發的真相。雖然它隻披著一層紙,但我們從不會主動去戳破。

隻是當兩個孩子的親子鑒定出來時,柳母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我,最終還是把肚子裏的話給咽了回去。

要不要告訴秦江未呢?這兩個孩子已經確定是柳西辭留下的血脈了,母親早已不在人世,是不是多一個父親來關愛他們才是正確的呢?

關於這一點,我和柳母誰都不敢亂決定。

畢竟,在外人看來,秦江未和柳西辭還是表麵上的表兄妹關係。

總不能讓我以身試法的到處宣傳自己和秦江未的實際關係吧?這太狗血了,觀眾會不會買賬還另說,最後搞得自己成了人家茶餘飯後的談資,那反而對兩個孩子不利。

黎堂峰後來問我:“就這樣留下兩個孩子?不打算告訴他了嗎?”

我知道領導話裏的他指的是秦江未,我自己也是滿臉迷茫的搖搖頭:“再等等吧。”現在孩子才剛剛念小學,秦江未那邊也在一門心思的對付雙木集團,就算我現在說出來,這個血緣上的哥哥也未必會收手。

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自己是不能做這個保證的。

倒是照片的問題,可以騰出功夫來試探一下秦江未的意思了。

因為沈蕾送來的另外一張照片,正好解決了這個難題。

月份越發大了,我現在覺得翻身起床都有些費力,黎堂峰每每會幫我揉著後腰,臉上還是一陣的豔羨。

這廝是覺得懷孕這麼美好這麼神奇的事情怎麼能隻給女人一人經曆呢!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換你來當女人試試。”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領導立馬笑了:“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下輩子,我當女人你做男人,咱們還在一塊。”

我一陣好笑,心裏卻掩飾不住的喜滋滋,臉上一嗔:“誰跟你待到下輩子!”

早上用過了早飯,照例是去醫院檢查的日子。隨著月份加深,產檢的日子也跟著頻繁起來。

在門口換鞋的時候,我已經看不見自己的腳尖了,最後還是黎堂峰幫我扣上了鞋跟。

旁邊蹣跚學步的小白雪一陣橫衝直撞,抱著黎堂峰的腿,嘴裏奶聲奶氣:“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