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蔡推開診室的門,就看見陸勵騰坐在椅子上揉眉心。
“陸先生還是頭疼嗎?”
“有一點。”
他昨晚宿醉,再加上一宿沒睡,的確是頭疼的厲害。
隻不過,蔡醫生不是宮明宸,他並不願意把昨晚喝酒的事情告訴她。
“待會兒給陸先生掛了水,應該就能有所緩解,我先給陸先生開藥。”
小蔡坐下,將那個水桶包放在了桌子上。
陸勵騰盯著這個水桶包看,很難不去在意。
小蔡出去之前是沒有提這個包的,怎麼去了宮明宸診室一趟提著個包回來?
這包的品味也不像是蔡醫生這種女人會買回來的。
小蔡忙著開藥,還沒來得及說水桶包的事。
等開完了藥給藥房那邊,一抬眼,看見陸勵騰在看這個水桶包,立刻就笑了起來:“陸先生覺得這個包很眼熟吧?”
陸勵騰笑了一下,算是默認。
其實他一點都不覺得這個包眼熟,隻不過,這個包讓他覺得奇怪而已。
“不怪陸先生覺得眼熟,因為這個包本來就是陸先生的東西。”
小蔡將包給陸勵騰推過去。
陸勵騰可不記得自己有這樣一個東西。
小蔡沒有發覺陸勵騰微微蹙起的眉,笑著道:“聽宮醫生說,這是陸先生去他診室治療的時候落下的,我這次過去,說起陸先生了,他就讓我把這個包一塊兒給陸先生捎過來還給陸先生。”
陸勵騰聽到小蔡說這個包是宮明宸還給他的,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謝謝蔡醫生。”
他沒有當著小蔡的麵把水桶包打開。
隻是把包拿了過去,放在腿上。
包很大一個,卻不是很重。
他已經猜到裏麵是什麼東西了。
“聽宮醫生說陸先生不習慣在人多的地方掛水,要不,中午就在我的診室裏掛水吧,我這診室裏還算是安靜。”
小蔡從宮明宸那裏了解了很多關於為陸勵騰治療的事情,為了陸勵騰考慮,所以才這麼提議。
誰曾想,陸勵騰卻開口婉拒了:“我還是去病房吧,想要躺一下,昨晚沒有休息好。”
小蔡有些意外,卻還是點點頭答應了:“也好。”
她給陸勵騰開了床位,又送陸勵騰去了病房,給他輸了液,才看看腕表上的時間,跟陸勵騰說了一聲,準備離開病房。
“聽宮醫生說,陸先生的手輸液的時候容易鼓包,我去食堂吃飯,若是陸先生的手鼓包了,直接給我打電話,我過來給陸先生重新紮。”
小蔡將他照顧的麵麵俱到。
陸勵騰卻很體諒人:“蔡醫生中午吃飯我不好打擾,如果鼓包了,讓護士幫我紮一下就好了。”
小蔡驚訝於陸勵騰的體貼,笑了笑:“好。”
她轉身離開,有些納悶的跟同去吃飯的李藝茹道:“聽宮醫生說起這個陸勵騰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個很難伺候的太子爺,想不到真接觸起來,也是很溫和好說話的嘛,一點也沒有宮醫生說的那麼可怕啊。”
李藝茹聽她說起陸勵騰這個名字,手裏的餐盤都差點打翻:“陸勵騰在你那裏治療?”
“嗯,”小蔡點點頭,“本來之前是在宮醫生那裏治療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院長把人交給我來照顧了。”
李藝茹因為上次的事情還心有餘悸:“你沒跟他提起我吧?”
“提你做什麼,提你給她換檢查單?”
“不是我換的,其實是……”
李藝茹剛要解釋,眼角餘光看到了誰一樣,立刻害怕的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