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她一般。
有時候林奚歡常常在想,他們指責她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並不是多麼冤枉他,因為他常常在想,如果葉薔沒有因為自己作的送掉了性命,而是活著,擋在她跟紀繁景之間的話,她十有八九還是會出手對付她。
愛情本身就是能讓人瘋狂的東西,而,她已經瘋魔。
“還準備在哪裏站多久?我已經餓了很久了。”
聽到男人的話林奚歡哪裏還敢怠慢,連忙把菜飯送過來,又殷切的擺在他的麵前。
然後,她並沒有走,就坐在一旁,時不時的偷看他一眼。
看著她親手做的食物,被他一口口的吃掉,心中的喜悅就像是絢爛的煙花一樣,朵朵盛開在心頭。
林奚歡想,這真是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的美好夜晚。
紀繁景吃過宵夜之後,到底是沒有留下來過夜,拿著車鑰匙,開車離開了。
唯有狼藉的盤碗,以及用過的藥水,紗布證明這個夜晚並不是她臆想出來的。
林奚歡把碗筷拿下來,洗幹淨之後放在消毒機裏,又把用過的藥物之類的收進醫藥箱裏。
再次回了臥室之後,林奚歡好一會才睡著。
然後在剩下的時間裏睡的並不好。
她一直在做夢,夢境淩亂無比……
她夢到了跟紀繁景青梅竹馬的青春年少,夢到了依偎著紀繁景巧笑倩兮的葉薔,夢到了紀繁景坐在沙發上吃她準備東西的時候的滿足的滿足……還有他轉身離開的決絕。
總之,在她夢裏起起伏伏的都隻有紀繁景的身影。
翌日,林奚歡差點起不來,因為睡眠質量很差,她隻覺得頭疼無比,就連眼下都一片烏青。
從房間裏裏出來之後,林奚歡才發現昨夜下雨了,花園的小路上有些許的積水,還有被打落的樹葉,傭人正在清理。
而,天氣是難得的好。
天空蔚藍,萬裏無雲,晨風涼爽,心情不由自主的又開懷起來。
到了主宅的時候到底是比平日裏晚了幾分鍾二太太白初靜又是一番冷嘲熱諷。
林奚歡耳充不聞,當做自己沒有聽到。
白初靜覺得自己一拳像是打在棉花上,心中不快,隻是在兒子紀文景麵前並不想顯得自己多麼咄咄逼人,因此就不了了之。
結束早餐之後林奚歡跟老太爺告別準備去上班。
昨天她回來的時候是沒有開車的,就吩咐了紀管家給她安排司機。
“不用了。”紀文景這時拿著車鑰匙走出來,“一會我剛好要經過第一醫院那邊,順路送你去上班好了。”
林奚歡有些猶豫,紀文景已經在催她了,“你快一些,再磨蹭下去肯定就要遲到了。聽說考勤是會記入實習成績裏的,要是沒有辦法留在第一醫院你可別哭鼻子。或者你到時候求求我,我幫你疏通。”
要說,到了現在,林奚歡除了奢望紀繁景能像她愛他一樣愛著她以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做一個好醫生。
這已經成為了這些年裏她的一種執念,她覺得自己隻有拿起手術刀,幫助別人找回健康,看到他們由衷的笑臉時才覺得自己是活生生的。
林奚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樣,“你到底會不會說話,我怎麼可能被刷下來,我可是這屆實習生裏的佼佼者,把誰刷下來都不可能刷我!”
話是這樣說著,林奚歡到底還是沒有磨蹭快速的坐進車子裏,然後疊聲催促紀文景讓他快點開車。
紀文景失笑,眼中的光芒不自覺的柔和了幾度。
路上,林奚歡把車窗全部打開,享受著晨風的吹拂,清爽的感覺,讓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眼睛閉著,閉著也就昏昏欲睡了。
紅燈的時候紀文景轉頭看向林奚歡,然後就看到她眼下那片濃重的烏青。
耳邊忽然響起,一大早媽媽不斷嘀咕的話,“真是越大越沒規矩,大晚上的就開車走了,也不跟長輩打個招呼,真不知道老太爺的的心要偏到什麼地步。”
紀文景是不讚同自己母親的話,都說了已經那麼晚了,還專門過來問安,那就不是孝順而是添堵了,可對於他來說重點不是這個,而是紀繁景昨晚回來了。
然後,林奚歡一早上就這麼疲倦……
他們還是夫妻……
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禁不住的收緊,紀文景覺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車後傳來喇叭的催促聲,他穩定住情緒,鎮定的發動車子。
而,眼中的光芒越發的堅定,總有一天這混亂的一切都會結束……他……他們都應該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