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初迎上去,對那女子喊道:“秦霜!我給淨瞧瞧吧?”
秦霜轉頭瞪她一眼:“不用你管!”說著背著淨就要往遠處離開。
然而她沒走了幾步,身體忽然搖了搖,就摔倒在了地上,連帶著淨也跟著她一起摔倒了。
“快點,將他們兩人抬出來!”雲昊天發號司令,立刻就有幾個士兵用濕帕子蒙著臉上前去抬淨和秦霜兩人。
等著七手八腳地將他們抬過來,黎雨初立刻就給兩人檢查了身體,她先看了秦霜,道:“她應該問題不大,被那殘餘的毒煙熏了下。”
再去看淨,臉色微沉:“他吸毒煙很多,隻怕是有點問題,當下最緊要的問題就是解毒了。”
說著想起什麼,她轉頭四處看了看,猛然沉了聲音:“明道遠呢?”
“你不是帶著黎暮去找他了麼?”雲昊天問。
黎雨初一拍大腿:“哎呀,他和黎暮定然也被雲念給抓了,你快派人在宮中到處找找!”
雲昊天立刻就派人去找,黎雨初從懷中拿出金針來,紮進淨的幾個大穴:“我先將他的幾處血脈封住,讓毒不至於滲透入血,至於解毒,我不擅長,隻怕是要找解藥,或者找明道遠了。”
她說著話,雲昊宇立刻就派人去死了的那些影子殺手身上摸索,也沒能找到解藥。
黎雨初臉色焦急地等著,雲昊天摟住她的肩膀道:“去找明道遠的人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你別著急,我們先將他們安置下來,再慢慢想法子,總能想到法子的。”
黎雨初點點頭,跟著他去了正殿。正殿是皇帝日常上朝的地方,此刻,雲國京城裏的許多官員已經等在裏麵了,都穿著朝服,顯然是在等著新皇來訓話,隻有一個老者跪在大殿外麵。
“那人是阮老丞相?”黎雨初問雲昊天。
雲昊天“嗯”了聲,臉色微冷:“大局初定,不宜對百官興師問罪,隻讓他跪著也算是便宜他了。且讓他那些人們再等會吧,你幫我把脖子處理下。”
黎雨初點點頭,去找了自己的醫藥箱幫他將脖子上的傷口消毒包紮妥當,雲昊天就去見大臣們了,黎雨初則打算去安置淨的房間瞧他的病情。
走到後麵的時候碰見迎麵而來的雲昊宇,她立刻就問:“可找到明道遠和黎暮了?”
雲昊宇臉色微沉地搖搖頭:“在宮中都找遍了,都沒找到,不知道雲念將他們藏到哪裏去了。”
黎雨初心猛的一沉,凝眉不語。雲念此人心狠手辣,她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殺了,隻怕是未必會留黎暮和明道遠的性命。
重重地一拍拳頭,她咬牙切齒道:“這個該死的雲念,她到底將他們兩人關在了何處!”想了想,她問雲昊宇,“你可知道宮中有什麼密室嗎?”
雲昊宇想了想回答:“雲念有個貼身太監,知道她很多事,他可能會知道,我這就讓士兵將他找出來!”
士兵滿宮裏找雲念的那個貼身太監,那個太監在雲念被殺的時候就消失了,好在士兵們到底是不辱使命,終於將那個披頭散發的太監從一幹宮女太監裏麵給揪出來了。
黎雨初走到他跟前冷冷地問:“你可知道雲念有什麼地方是用來悄悄關人的?”
太監嚇得渾身顫抖,想了想說了幾個地方,黎雨初立刻讓人去找,不一會紛紛回來稟報說沒有找到,黎雨初拿出匕首,狠狠地紮進那個太監的肩膀裏,腥紅著眼睛道:“你若是再想不出來,比這種滋味還要痛苦百般的刑罰在等著你!”
那太監疼得渾身顫抖,苦著臉道:“夫人,小人真的想不出來了!”
黎雨初的匕首尖在他的肩膀裏一扭,他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大約是這種劇烈的痛疼給了他靈感,他喊道:“小人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後花園有個假山瀑布,我有幾次瞧見雲念悄悄穿越那瀑布進去,想必那瀑布後麵有空間。”
他的話說完,黎雨初就往後花園直奔而去。
後花園裏果然有個假山瀑布,她顧不得那麼多,捏著鼻子就朝著瀑布直衝進去,水柱拍打在她的背上,瞬間將她的衣服都打濕了,但是水柱的拍打隻是頃刻間的事,接著她就進入了一個沒有水的空間裏。
原來瀑布的後麵果然有個房間,房間很大,裏麵有座椅,還有一張碩大的床,床上躺著一個人,呈“大”字型。
黎雨初走過去,瞧見那是個披散著頭發的男子,那男子皮膚白皙,容貌秀眉,乍然瞧去好像是女子一般。
瞧見黎雨初走過來,那男子頓時帶著哭腔出了聲:“救命啊,救命啊,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