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怒了,揚手一個巴掌打過去,那士兵反應倒也快,側身躲過,握住春.水的胳膊,在她的手上摸了一把,嘖嘖道:“小娘子的手倒是挺細嫩的!”
黎雨初怒了,正要上前去打那士兵,卻聽一人遠遠喝道:“做什麼呢!”
眾人轉頭,瞧見一戎裝帶刀的男子快步從城樓上走了下來。
看見那男子,那士兵隊長趕忙鬆開了春.水的手,急急上前去行禮低頭道:“將軍,屬下是瞧這兩個女子形跡可疑所以攔下盤問。”
那將軍轉頭看過來,黎雨初的唇角便勾了起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卓誌元!
卓誌元在雲昊天攻打南門的時候跟雲昊天裏應外合,立功不小,現在已經是戍城將軍了,所有的戍城軍都由他管轄。
瞧見黎雨初和春.水,卓誌元臉色微變,立刻快步走過來就要行禮,春.水連忙迎上去對他輕聲道:“不必行禮,娘娘不想讓人知道。”
卓誌元點頭,回身對著那士兵隊長就是一腳踹過去,罵道:“以職務之便調.戲良家婦女,給我拉下去打二十軍棍!”
那士兵隊長鬼哭狼嚎地被拖下去了,卓誌元故意對春.水和黎雨初抱拳道:“兩位姑娘,管轄下屬不力是我的失誤,我在這裏向你們賠罪了。”
“將軍多禮了,小女子告辭。”春.水朗聲回答,拉住黎雨初進了城去。
進城之後,春.水頻頻回頭去看,黎雨初笑起來:“想當年卓誌元與我們一同進京的時候還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現如今都成將軍了。”
“是啊,也是他自己爭氣吧。”春.水笑答。
黎雨初掰起手指頭:“嗯,他也有十九了吧,該是成親的時候了,看來我還得給他張羅著點。”
提到這個,春.水就悶哼一聲:“他不缺找不到妻子了,聽說好多官員都派人跟他套近乎,想要將自家的女兒嫁給他呢。他現在可是將軍了!”
黎雨初歪頭看著她,笑笑的不說話。
春.水被她瞧得臉色泛紅,嬌嗔道:“小姐,你瞧我做什麼?”
黎雨初收起笑容認真道:“你是跟我一路走過來的人,我定不會讓你受了委屈去。”
“小姐,您說什麼呢,我現在可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大宮女,在宮裏不知道多少人拍我的馬屁,誰敢給我委屈受?”春.水擺手笑。
“可你總是要嫁人的。”
春.水臉頓時紅了個透,低頭道:“我不嫁人,我陪著小姐一輩子……”
“那也行,那回頭等卓誌元成親的時候,你替我去出席送禮哈。”黎雨初故意道。
“我才不去!”春.水脫口說,說完之後才感覺不對,紅著臉道,“那種事情我這個大宮女才不去呢!”說完加快步子走到前麵去了,黎雨初跟在後麵哈哈而笑。
兩人在熱鬧的街市上信步走著,京城繁華如舊,似乎並沒有經曆過之前的戰爭。
走了會,忽然遠遠的有馬蹄聲近,伴隨而來的還有喝呼聲,路上的行人趕忙往旁邊躲避,春.水護著黎雨初也躲到路邊去。
不一會,身旁有風吹過,一人騎在高頭大馬上疾馳而過,他騎得那樣快,眾人甚至都沒看清他的樣貌,隻瞧見一抹藍色的背影。
春.水翹首瞧著那人離開的方向:“瞧著好像是懷南王呀!”
“是他。”黎雨初掩嘴而笑。
春.水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瞧著黎雨初問:“小姐,你說素問姑娘的孩子是……”
“我可不知道,誰下的種誰知道吧。”黎雨初聳聳肩膀拍拍因為躲避馬而蹭髒的裙腳,“走,我們去最大的酒樓吃個飯再回去。”
兩人往酒樓而去,路過個什麼地方,聽見裏麵響起哄堂的叫好聲,兩人一時好奇伸頭去看,發現原來是個說書館。
“小姐,我們聽聽他們說什麼吧?”春.水好奇道。
黎雨初點點她的鼻頭,春.水向來喜歡聽八卦,聽聽也無妨。兩人進了說書館,就聽那說書先生正在拍驚堂木:“要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春.水頓時扁了嘴:“剛來就結束了,真是不湊巧。”
這時有聽書人感歎:“這皇後娘娘可真是個非同一般的女子啊,能文能武,還妙手仁心,她與皇上的故事當真是一代傳奇了,聽說她長得像仙女一般,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呢?”
聽了這話,春.水看了黎雨初一眼,捂嘴偷笑起來。
黎雨初也笑了,轉身走出去,絕色的麵龐沐浴著明媚的陽光隻讓人覺得風華絕代,世上無人能及……
(正文完番外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