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氏站在王大瓷跟前站了有那麼一小會兒了,王大瓷這個二愣子才注意到他家娘子來了!
“暖暖,你站這幹嘛,這裏熱的要命,快出去,可別把你傷到你!”王大瓷體貼地望著安氏,焦急地說道。
窯室裏的溫度很高,裏麵煮著的那些東西不小心濺落到他娘子身上,那可不得掉一塊肉?
王大瓷怎麼可能讓他家娘子受那種委屈,見安氏站在那兒還不動,忙擺擺手,“快走,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王大瓷原本是心疼安氏,但是安氏一聽這話,心中越發的委屈,心想王大瓷一定有了別的女人。
安氏委屈地淚水悄無聲息的落下來,她就站在那兒,背後爐內火紅一片,漠然落淚的女子給人一種近似純潔無暇的感覺,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
“怎麼了?”王大瓷停下手中的活計,他本想攬著安氏的腰身,可一看自個那髒兮兮的手,就放棄了,隻能用胳膊擁著安氏離開爐灶旁,擔憂地問道。
安氏隻哭不吭聲,她這種委屈的哭法更讓王大瓷愧疚不已,洗幹淨了手摘下蔽膝,決定今天不幹活隻哄自家娘子......
因為蘇夏至和許城已經將該安排的東西都安排下去了,他兩帶著那群孩子去遊船。
眾人遊船回來已經到了黃昏,就瞧見曹氏和許高兩個人正在客棧大堂內喝茶聊天。
曹氏眼神那叫一個尖,瞅見許城蘇夏至那一行人進來了,飛快地走過去,伸手將走在前麵的許城推開,一把握住站在許城身後蘇夏至的手,眼神熾熱,神色激動,“好乖乖。”
“娘,您來了!”蘇夏至見到曹氏非常開心,無意間看到曹氏眼角的淚水,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咱們進去說。”
蘇夏至說後,便讓許城去開\/房間,順便讓客棧的人準備晚飯。
曹氏絮絮叨叨的說這家裏田地準備的事情,現在已經二月底了,家裏的田地已經收拾妥當了,等時機成熟才會播種。
“我今天去鋪子看了看,我的娘來,好乖乖,你咋弄得那麼好看?”曹氏想起鋪子裏麵的裝潢,兩眼就放光!
她看第一眼的時候,整個人完全驚呆了。
這話要怎麼說呢?
貨架櫃台跟鎮上的布局很像,曹氏能看明白的,就連給客人用的全身銀鏡也是有的,屋子的空間也有,唯一讓曹氏懵住的是,朝東的牆麵少了一塊床板大小的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巨大半透明的玻璃。
讓曹氏覺得更妙的是,雖說鋪子坐南朝北在陰處,但是下午陽光竟然還能灑在屋內,你說這稀不稀奇?
一開始曹氏覺得很奇怪,照理說,鋪子西邊是人家的鋪子,這陽光怎麼照也照不到自家鋪子裏來才是。
曹氏順著那光源走去,發現在東北角的邊緣有塊鏡子,鏡子的角度好像是傾斜,陽光經過鏡子的反射直接落在鋪子內,整個鋪子的頓時變得亮亮堂堂的。
普天之下,也就有她的好乖乖能想出這麼好的法子來!
“我也是無意間想到的,”蘇夏至以為曹氏說的是燈泡的事兒,忙將王大瓷做好的燈泡拿出來,笑著說道,“是不是那些人跟你說我做了燈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