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希望顧禾的手術能夠順利,畢竟這個手術她已經期待太久了,隻要顧禾能醒,能正常,其實她怎樣都可以接受,就算是失憶,她也會幫她找回曾經的一切,包括對佳期的母愛。
好在現在佳期還小,對母親的概念還沒什麼,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跟佳期解釋。
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顧禾已經由醫生推進了手術室,幾名權威腦科專家均已經換上了做手術服,看到他們過期,其中一個醫生跟周琛煬說了幾句,隨即就進入了手術室,手術室門頭的燈旋即也亮起。
喬昕沫問道,“琛煬,醫生有沒有說手術要多久?”
“畢竟是開顱手術,最少也要五個小時以上,慢慢等,你別著急。”周琛煬安撫了幾句,扶著她在門口的長椅上坐下,低聲道,“這才剛開始,你這樣緊張,很容易身體疲勞,後麵幾個小時你怎麼等?”
“我也想不緊張,但是我控製不住啊。”她最怕進醫院手術什麼,當初生孩子的時候都把她給嚇得半死,還在一切都順利,辰辰到生下來,並沒有什麼遇到什麼危險。
“那我們也不要在這裏幹等著,”周琛煬低聲說道,“你不是想看看爸嗎?我帶你過去。”
“對哦,說了禾子手術來看看爸,你不提醒,我緊張的都要忘記了。”喬昕沫從椅子上起身,婉聲問道,“爸,現在在哪?住院部吧?”
“恩。”
住院部六樓,回廊最後一間病房,喬昕沫跟著周琛煬進入病房,就看到男人安靜的躺在病床上,黑白相間的頭發,帶有溝壑的臉龐,床畔周圍有很多檢測生命體征的機器。
“琛煬來了啊。”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看起來精神狀況不錯。
“恩。”周琛煬點點頭,即使兩年過去了,父子兩個關係卻依舊不冷不熱,這兩年,周琛煬雖然有定期過來探望他,但是兩人之間隔閡卻還是依稀可見。
“爸。”喬昕沫低聲叫了一聲,從周琛煬的身後走出來,周馭勝愣了下,旋即笑道,“昕沫啊?”
“您身體還好嗎?”喬昕沫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被歲月折磨的男人,可能因為長期躺著,比以前還要瘦。
周馭勝笑著點頭,“好好好,就是一直躺著有些難受,別的倒也沒什麼。”他沒有問喬昕沫這兩年去了哪,生活的怎麼樣,隻要看到她回來,他們在一起就行了。
他向來是一個隻注重結果,不注重過程的人。
“你們先聊,我去打一壺水。”周琛煬拎著水壺往外走,等他出去了,喬昕沫才笑著說,“爸,我兩年沒來看您,您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你不來,肯定也有你的原因,隻要你跟琛煬好好的,我就替你們高興,”周馭勝道,“這孩子性格比較倔,你多包容包容他,對了,我記得你以前懷孕,孩……孩子呢?”
“辰辰在家裏,過幾天我帶她過來看望您。”喬昕沫笑著又補充道,“已經兩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