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時君兮在‘皇家娛樂’藝人的眼裏就高大了不少!
待一切恢複正常,景紹梵轉眸貼近時君兮耳邊寵溺滿滿的模樣,說,“小妖精,看戲不要緊,但是下次記得要幹脆利落一些,省得擾亂了自己的好心情。”
耳邊傳來他溫熱的呼吸,時君兮臉頰微紅輕輕點頭。
跟景紹梵比,她的確不夠火候,但是這卻並不代表她沒有了成長的空間。
時君兮一身狼狽的將自己送上‘皇家娛樂’,在許多人眼裏就是一個笑話,可是現在,景紹梵的種種寵溺和偏袒卻讓人不得不多看待她兩眼,那可是林家啊,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小家族呢,隻是誰又知道她能夠留在景紹梵身邊多久呢?
一直到林家離開,時君兮才微微鬆了一口氣,景紹梵看著懷裏軟了嬌軀的人眼眸微微深沉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味深明。
“走,帶你認識幾個朋友。”說著,景紹梵就已經攬著她走向了宴會廳中央,仿佛剛剛的事完全沒有發生過一般,時君兮這才差異的抬眸看了過去。
三個男人,耀眼奪目卻又低調內斂。
微微睜大的眸子,時君兮看著對麵的人心裏驚呼。
黑色套裝的慕容家長子慕容瑾,這個在A市赫赫有名的政界人物,誰不認識?
灰色套裝的蕭家幺子蕭傾,這個在A市名聲大噪的法律界人物,誰不認識?
走過去站定,攬著時君兮景紹梵徑直開口,“這是時君兮,我的女人。”
兩個男人看著時君兮嘴角上揚,卻意味不明。
“你好,我是慕容瑾。”帶著金絲邊眼鏡的慕容瑾微笑頷首。
眉梢挑得高高的,蕭傾看了時君兮一眼徑直轉頭看著景紹梵問,“有什麼法律方麵的事宜要我幫你處理嗎?”
一句話,時君兮站在原地微微有些尷尬。
這潛台詞,是怕她貪了景紹梵的錢,權還是什麼?
“這是蕭傾,話嘮。”沒有理會他,景紹梵徑直開口,簡單直接,隨即攬著她看向了另一個男人,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一雙陰暗的眸子直直的看著時君兮,皇甫柘城卻是笑著帶她上前,說,“這是唐哲,唐家少爺。”
時君兮轉眸看了他一眼,明顯的感覺到,唐哲跟慕容瑾以及蕭傾不一樣,甚至唐哲跟景紹梵的關係說不定還沒有那麼好,但還是禮貌的問好微笑。
唐哲輕嗤一聲,放下手裏的酒杯走了過來,看也沒有看時君兮一眼,隻輕聲開口說,“景二少,這就是你的報複手段,未免太低級了吧?”
話語裏濃濃的都是嘲諷,時君兮的腰際突然就被景紹梵握得疼了一下,卻撐著沒有說話,甚至對唐哲的話也充耳不聞,低眉順目毫不乖巧,倒是景紹梵微微挑眉清晰的說,“我景紹梵可從來不做那麼幼稚的事,既然我決定要放開,那自然就是真的放開了,若是不信,歡迎唐少睜大眼睛候著,看看我景紹梵是不是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