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忠那夥人的離職手續辦完以後,我便準備去醫院。
臨走之前,我去辦公室看了一眼祁夢春,發現她已經在辦公桌前忙碌著什麼了。
祁夢春能夠回來,我很開心。
我本來以為,那天晚上的事情,讓她受了很深的傷,大概是不會再理我了。
可沒想到,一聽到公司遇到麻煩,她還是第一時間趕來援助我。
本來我並不覺得欠她什麼,但她這一回來,卻似乎又讓我感覺好像欠她什麼似的。
而且,她回來以後就直接上班了,甚至連任何準備工作都沒有做。
她一抬頭,看見我正望著她,“幹嘛那麼看著我?”
我笑,“你能回來,真好。”
祁夢春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你可不要多想,我隻是覺得雅政是我的心血,我不想看著它就這麼完了。”
“就沒有別的原因麼?”我問道。
“你還想有什麼原因?”祁夢春反問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不生我的氣了?”
“我早知道你會這麼問,答案隻有倆字,沒門!”
我無奈一笑,“行吧,那我走了。”
她低頭繼續忙,隻是跟我擺了擺手。
……
我從公司出來,在樓下的花店裏買了一束花,便直接開車去了醫院。
我估計,這次去,依然沒有那麼容易進去,尤其,昨天晚上,張三和冉宏誌他們鬧成那個樣子的情況下,冉宏誌必然會遷怒於我。
但沒有辦法,就算沒有賈總的囑托,我今天也不得不去。
羽靈醒過來了,有她在,冉宏誌就沒法把我轟出門去。
我到了醫院以後,還沒有進病房,看到走廊裏一個熟悉的背影,正在打電話。
是冉宏誌。
他背對著我,所以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
我本想趁著他不在病房,快些走進去看望羽靈,可沒想到,剛走到他跟前,忽然聽他在電話裏對那頭說了一句,“我現在爆出這事兒來,不就是為了不讓我哥的家產旁落麼。她既然不是我哥的親生女兒,她就沒有任何繼承權。”
我不禁一愣,原來羽靈的身世,竟然是這家夥給爆出來的。
“其他的你不用管,你現在就是把這事兒的聲音給我造大點,動靜整大一點兒,昨天在醫院,你們不是也拍了照片麼,都發出去,這樣他們兩個人就都會很被動,對我們就有利了。”冉宏誌繼續說道。
真是夠惡心的,這家夥和華國天的人品我看有一拚了。
羽靈都已經傷成這樣了,他居然還在想著分家產的事情,還企圖把事情搞大,生怕羽靈受的打擊還不夠?
我沒有理會他,直接走進了病房。
病房裏今天還算清淨,沒有別人,隻有羽靈的姑姑,正在用毛巾小心的給羽靈的額頭擦拭。
她聽到了我的腳步聲,抬頭看到我,不禁皺眉,“你怎麼又來了?”
“我來看望羽靈,我是她的朋友,不至於連這點權力都沒有吧?”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