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秦總啊,您總算是做了一件讓我痛快的事情了。”
在打發了魏國忠以後,祁夢春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
“我是真擔心,萬一您老人家心頭一軟,又大發慈悲,把這混賬東西給留下來了,”她說道。
“在你眼裏,我就這麼婦人之仁?”
“是有點。”祁夢春笑道,“不過,這並不能算什麼缺點,畢竟,婦人之仁的背後,是善良,現在這年頭,善良的男人可太少見了,尤其是事業成功的男人,他們可能並不知道善良是什麼。”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婦人之仁的男人,做不了大事,對吧?”我說道,“這事兒啊,不用你提醒,當年華國天就無數次的告訴過我這些問題了。”
“我可沒這意思,我更不希望你成為他那種利欲熏心的小人,你如果是那樣的人,我不會跟你這麼久,當然,也可能早就被你賣了。”祁夢春說道。
我笑了起來,“你能這麼說,我很欣慰。”
“秦總,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說了你這不是缺點,可能在華國天那種人的眼裏,是缺點,也有可能,您這樣的性格,確實不夠狠,做不了太大的事業,但怎麼說呢,我覺得一個人的成功,不見得是做成了多大的事業,這不是衡量一個人成功的標準,如果這樣的話,某東的老總,應該很成功啊,可在我看來,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跟你差了十萬八千裏。所以,這不是你的缺點,這樣挺好,隻是有的時候,確實需要果斷一些,就像剛才,對魏國忠這種混蛋,我覺得您處理的就太好了,我雖然罵的挺狠,可這家夥根本沒往心裏去,但你的話就不一樣了,看起來平平淡淡,可句句都直戳心窩,說的他連求咱們都不好意思了。”
我笑了起來,“你說的對,有的時候,作為一個領導,尤其,又是從打工開始做起的,善良一些,對別人寬容一些,我覺得沒什麼錯,畢竟,大家都不容易,沒必要太苛刻。”
“可你對他們都善良,唯獨對我,一點兒也不善良。”祁夢春小聲嘟囔道。
我一愣,望著她。
可她什麼都再沒有說,我一時間也不禁有些默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在祁夢春身上,我總覺得有一種虧欠她的感覺,即便實際上我並沒有什麼虧欠,但每次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心裏總有一種隱隱的內疚感。
好在,祁夢春岔開了話題,“對了,秦總,我還沒問你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這幫人忽然就又和咱們簽約了,他們難道不怕李方雅那女人了?”
我笑道,“你不是會分析麼,你就不能分析分析?”
“分析什麼呀,上次我跟你說去外地拓客的事情,你當場就把我否定了,說明你早已經胸有成竹,對吧?”祁夢春說道。
我笑,“確實是這樣,所以我才讓你分析分析,看看你的分析能力有沒有減退。”
祁夢春考慮了一下,說道,“讓我分析啊,我覺得應該也不難,能讓他們不聽李方雅的話,和咱們簽約,隻有兩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