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之後你在府裏多住些日子,有時間也去各院走動走動,不必顧慮誰,你不是擅長望聞問切嗎,你就近看看也方便確定一些問題。”
趙王爺自是精明,見林小福把仁安郎中推出來,便猜測她不想立刻出手,於是委婉地提醒她。
昨晚可是有人邀請世子妃到院中串門兒呢,隻不過被人不給麵子地拒絕了。
但此時他說出來,則有另一層用意,那就是先從接觸時確診。
“好,之後我挨個去拜訪一下。”林小福隻得答應了。
這個話題有些煩悶,趙王爺見她答應下來,便不再多說。
林小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趙子誠,便抬頭看向月牙荷池對麵,誇讚這兒確實是個好地方。
可以一邊吃吃喝喝、一邊觀戲,便是撤了酒席,也可上茶點零食,風景又好,夏日荷風習習,正是消暑度假休閑好去處。
見她喜歡這裏,趙王爺便笑了起來,說明原由。
“當年許妃獨占滴水閣,我不想其他人委屈,就建了這裏,不比滴水閣小,風景也不差。”
還搭了戲台供大家賞樂。
正說著話,這時遠處走來一行人,動靜讓他們轉頭看過去。
就見許側妃和楊側妃、田庶妃、王庶妃各自帶著幾個下人結伴而來。
難怪浩浩蕩蕩,這有身份的人就是不一樣,一個人帶上幾個下人,幾個人就能帶上幾十個下人了。
林小福有此無語撇了下嘴,卻又轉回頭看向自己今天帶出來的人,有些哭笑不得。
她這場麵也不小,到有種飛上枝頭的感覺了。
孩子被趙子誠抱著,就擱腿上坐著,也沒見給齊嬤嬤。
出門在外,尤其還是在這樣的王府裏,他們其實沒什麼安全感,這樣才能安心些。
“臣妾給王爺請安。”
一陣嬌語到是很有默契,似乎也是喊了幾十年的默契感,走到花廊水榭就齊齊施禮、開口。
“免禮,用膳沒有?”趙王淡淡一擺手,客氣地問她們。
“回稟王爺,我們幾個去了待客幾處地方看過,又找大管家仔細詢問了各處安置,怕明日知曉不多、配合不周,便全程走了一遍,還沒吃飯。”
楊側妃搶先開口,解釋她們的辛苦。
許側妃抿了抿唇,到也沒有開口嗆聲。
“如此,你們是回自己院中吃,還是在這裏吃?在這裏就讓人送過來。”趙王爺到是沒在這事兒上挑剔她們。
這也顯得她們是在重視明日的宴席,應該嘉許才是。
但他和兒子、兒媳已經在吃飯了,也不可能再邀請她們。
昨晚也是這麼多人,已經吃過了。
“我這會兒走累了,到是不餓,歇一歇便回去了,王爺不必擔心臣妾。”楊側妃連忙笑道。
“王爺身體不適還在吃藥,怎麼喝上酒了?”
許側妃突然發現趙王爺麵前的酒杯,突然擰了眉,便責問地看了沈管家一眼,又生氣地看了趙子誠一眼。
似乎在怪罪世子不但沒有阻止王爺喝酒,甚至可能慫恿了王爺喝酒。
她的話頓時讓原本詳和的氣氛猛地低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