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廣歡問明李青雲下山的原因時,她沒有絲毫隱瞞,直接和盤托出。雖然她大部分時間都在修行或者是煉丹,但是不代表她沒有思考能力。
在她身邊,誰對她好,她還是分辨得出來的。
“你確定要下山?”廣歡追問了一句。
“嗯,我勢必要下山去看一下。若是我不去的話,隻不定他們又要去跟彥哥講。”李青雲無奈地回道。
“雖疫病一事有了緩和之勢,也不可掉以輕心。不過,你去一趟也好,下麵有廣銘在守著,你若是遇到了麻煩,自有他為你做主。”其實,廣歡還有一些話沒。這些年來,他在坐鎮鳴風鎮的時候,也時常聽到一些風言風語。青雲的弟媳,就跟她母親同出一轍,不管青雲和廣彥怎麼做,對方都認為是他們欠下的。
他自是看不慣這種人。不過,對方再怎麼貪圖也隻是幾塊靈石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隻是沒想到,一直以來的忍耐,卻是讓對方獅子大張口。
“謝謝大哥。”李青雲道了個萬福,便下山而去。
她走了之後,廣歡實在是放心不下,而且這事怎麼看都透著詭異,所以他背起葫蘆,吩咐廣璐看好護山陣法,也順勢下了山。
與此同時,在距離雲羅山上百裏遠的一處偏僻之地,有一老一少正在聲地嘀咕著。
年紀大的老者,看起來有一些萎靡,他恨恨地道:“這個扁毛畜生真的是惡毒。我們已經如此盡心盡力地辦事了,它竟然還在我們身上動手腳。若是我們再完成不了任務的話,無法收取足夠量的瘟癀之氣,它就拿我們開刀了。”
“師叔,那我們也不該挑這一家出手啊。他們防範得這麼嚴密,我們根本就無從下手。”年紀輕的那一位神情忐忑。上一次,他們的幾隻瘟癀飛蝗就被無聲無息地滅掉了。
“你不懂。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他們防範了這麼久,哪裏知道我們還殺了個回馬槍。而且,這一次不是讓我們逮了個機會嗎?沒想到這個蠢婦人,竟然真有一位靈光期的大姑子,就住在靈山裏麵。我已經在她身上動了手腳,隻要她們一見麵,就能中了我們的暗手。那可是二階青光引魂蠱,對付一個靈光期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候,隻要我們在她回山途中埋伏,不定就能將瘟癀疫氣弄進她的體內蟄伏起來。”老者越越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這個計劃環環相扣,可行性極其高。而且,他們要是一發現苗頭不對,趕緊跑就是了。
這要是賭對了,可就發達了。別靈山之中的人,光是鎮裏烏泱泱的那些,就足夠他們收取瘟癀疫氣了。
“師叔,我還是覺得事情可能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年紀輕的那一位,還是覺得這個計劃怪怪的,是不是師叔太想當然了。
“別廢話。等一下你就在這裏接應我,我再靠過去一點點。”老者把眼一瞪,直接把對方想要勸諫的話都收回去。他這個師侄,什麼都好,就是膽子太了。像他們這種散修,真要做事畏手畏腳的話,哪裏還有出頭之日。
雖然他一直在罵對方扁毛畜生,但是對方實力深不可測。以他虛形中期的修為,都無法看透對方,明它至少是凝結了妖丹的高手,也就是相當於金丹真饒實力。到時候,這邊混不下去了,就跟著對方去往大荒山。聽,大荒山的有些地方幾百年都沒有修士踏足其間,肯定是靈材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