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拚消耗的話,當然是極限最占優勢。
如此,大帝也沒有機會告訴主母他的計劃。
不過此刻,主母忽然沉默了。
極限奇怪地看過去,卻見她忽然抬頭麵無表情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嗬嗬,被激怒了嗎?但再說一次也無妨!”極限冷笑。
“我的意思是我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
嗙!!
話未落下,一發包裹深淵氣息的黑紅拳頭直接砸在了極限肚子上,將他砸得如大蝦般弓起。
“臭女人!!”慘遭偷襲的極限怒不可遏,起身瞬間抬手一拳。
然後就被主母豎起左臂擋住,反手一抓鎖住手腕向外一拉,在將極限拉得一個趔蹌的同時,右手擺拳打出。
嘭!!!
虛空中炸開綿延數萬光年的喇叭狀衝擊波,饒是極限運用了自己的法則防禦,這一拳也砸得他頭暈目眩。
但不等他再次反擊,腦袋無意識擺回去同時,主母已經故技重施,再次一拉一擺拳。
嘭!
然後膝蓋頂在他脖子上,右手化作殘影,不斷朝他太陽穴、顴骨、下顎等部位發動迅猛連擊。
一時之間,宇宙基座裏隻聽得見“砰砰砰”的聲音。
別說極限,就連大帝都看得目瞪口呆。
這女人,吃錯藥了?
好猛!
明明是比自己能量龐大、自己屬性也發揮不出來的對手,結果卻能壓著對方打……字麵意義上的壓著打!
死靈海最“能打”的主宰,當之無愧!
隨後,也不知打了幾萬還是幾十萬拳後,主母用力拉回右臂,重拳出擊。
“給我適可而止啊混蛋!!”
這一蓄力便給了極限反應的時間,散去覆蓋在臉上的法則效力後,他猛地一膝蓋頂上去,將主母撞飛。
然後……
噗嗤!!
佛門大帝的飛劍(無誤)穿插入腦,若不是主宰們都無法用正常生物的要害去衡量,這一擊足以分出勝負。
所以極限沒事人一樣拖著被刺穿的腦袋拉開距離,拔出劍開始恢複傷勢。
與此同時,主母拳輪對準前方豎起中指:“新來的,你不是說你觀察了我們很久嗎?那你為什麼不知道一件事?”
“是什麼?!”
極限額頭迸起青筋,想要知道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對此,主母將中指在脖子上一劃,冷酷道。
“妾身最討厭有人感謝我!!”
“那種人,都該死!!”
極限:“……”
佛門大帝:“……”
召喚深淵的邪教徒都沒好下場的原因找到了!!
不!
好像這個不是重點?!
“這算哪門子感謝?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
極限麵色赤紅,因為他發現主母非常認真,完全不像撒謊。
也就是說。
“她根本分不清什麼是感謝什麼是嘲諷嗎?!”
大帝:“……”
你問我,我問誰去?
嘭!!!
就在這時,在極限不甘心的怒吼聲中,一股浩瀚無垠的氣息從下方空穴處噴發出來,直襲主母而出。
“虛空?!!”
主母一臉驚疑,不敢置信地看著那股力量瞬間將自己拖入虛與實的夾縫。
隨著她話音落下,恐怖無垠的偉岸巨人從扭曲錯亂的虛實夾縫中站起來,聲音嘹亮:“是我。”
“抱歉啊深淵,這一次,這個世界歸我們處置。”
“你,就留在這裏好了。”
主母沉默了,默默捏緊拳頭。
因為沒看錯的話,在虛空偷襲自己的同時,還有一股冥界的力量朝佛門大帝襲去了……
並且,還伴隨著一個她感覺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正一拳砸飛極限……
所以這個時候,我該露出什麼表情?
注意到虛空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主母陷入沉思。
是不是隻要微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