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紗這次你留下的人有點少吧。”上官騰回頭問著身後跟隨的菲紗。
“少爺根本不需要那麼多的人,三個已經足夠了。”語氣不卑不亢。
上官騰沒說話,回到自己的房間在菲紗進來之前,“砰”的一聲關上了門。菲紗被很莫名的擋在了外麵。菲紗本來一直低著的頭這才抬起來。明明十七了怎麼做事還這麼小孩子氣。
“你明知道少爺從小就信任你,你還這麼氣他,他能不氣嗎?剛才我們都在他沒說什麼,隻是到底是不高興了啊。”淩然輕輕的說。
“他是少爺,沒有權利胡鬧。”沒在理會淩然,看了眼關閉的房門,轉身離開了。
淩然歎著氣,抓著腦袋的頭發糾結的不知道怎麼辦,這菲紗怎麼就這麼認死理呢。啊!啊~,“行了,別唉聲歎氣的了,她那個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身後傳來聲音。
“飛雨?你怎麼在?”發現蕭飛雨就站在拐角處。
“還不是和你一樣,菲紗這德行怎麼不擔心啊。”慢慢走向淩然,“自從老爺追隨夫人走了以後,叫了我們四個進去,交代過以後菲紗就開始這樣了。老爺當初已經明示暗示的說了這個家交由菲紗打理,她怎麼就不明白呢,這少爺也夠可憐的啊。”
“少來了,菲紗那個性就是因為老爺最後的交代才會成現在這個樣子。你說少爺拚了命想往府裏招人,菲紗就拚了命的刷人,為什麼啊?”
斜了眼蕭飛雨,慢慢朝自己所著的然居走去,蕭飛雨一看緊跟著走了。
“哪有為什麼,少爺是跟菲紗對著幹,菲紗不喜陌生人,少爺喜歡菲紗唄。”聲音遠遠的傳過來。
這時緊閉的房門,慢慢的打開了,露出惱羞成怒的麵孔。“該死的淩然,什麼叫不喜陌生人,那是極度討厭好吧。還有我哪有喜歡菲紗,我是少爺。少爺怎麼了?”怒氣的臉慢慢變得迷茫。
隻是忘了,即使是極度討厭,上官騰每次的招募,菲紗總會留下幾個人,始終沒有駁了這位少爺的麵子。上官騰卻始終沒有注意到。
這邊的嶽躍兒一看人都不見了,嘟嘟囔囔的回了自己的月靈館。抬頭看了看自己房間上方的匾額,嶽躍兒還是覺得難看。月靈館?還是不喜歡。
當初上官與庭給這四個丫頭賜房間的時候,她們還隻是四五歲的小丫頭,因為各種原因成了販賣的丫頭,被上官與庭選中從人販子手裏買了下來。而現在的上官騰那時剛出生幾個月。上官與庭是一個沒有半點墨水的粗人,問了四個人的名字,就定下了菲紗的是紗靜居,取於名字和性格。蕭飛雨的雨琴居,因為四五歲的孩子會彈琴的很少,以及淩然的然居,因為實在想不出來。等到嶽躍兒的時候,因為年紀尚小,看見那麼多陌生的人,嚇得哭了。當時上官與庭的夫人,林翊跑到嶽躍兒的麵前,抱著小小的嶽躍兒嗔怒的看著自家的老爺,“月靈館吧,我看這孩子長的靈靈氣氣的,看你板著臉嚇得她”說著拍拍小小身子的嶽躍兒,當時小小的嶽躍兒隻知道抱著自己的那個人很溫柔,身上香香的,說話暖暖的,不懂事的嶽躍兒隻喃喃著“月靈館?”然後當那牌匾掛在一個房子以後,林翊生下上官玉因病而離世了。自此,嶽躍兒就不喜歡這個名字,因為疼愛自己夫人不見了,即使對那個溫柔的人印象很少。通常,一個小孩在遇見對自己好的人,總是固執的認為那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但真要換了那牌匾又死也舍不得。隻剩下一個名字了。
然後,那時的小少爺和小小姐,都慢慢長大了,慢慢的主子不主子,奴才不奴才了,那積累的親情慢慢的從這幾個人身上開始了,慢慢的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