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飛雨吃完了,在王府的客房休息去以後。淩然淡淡的看著腳上的鈴鐺,發著呆,慢慢的想著一些曾經自己自欺欺人忘記的事。
也許,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強求不得的。
曾經不顧一切的決絕,換來的也不隻是愛情,從不是軟弱的人,但在愛情的麵前始終勇敢不起來,也許事情不是那麼絕望。
於是,在蕭飛雨一臉迷茫被吵醒的時候,就看見簫王爺一臉氣急敗壞的站在前廳大聲嗬斥。於是,蕭飛雨本著好心走了過去,本來想問一下一大早出什麼事了?完了以後沒想到的是沒走近就被兩邊的下人抓住,摁在地麵上。蕭飛雨有點反應不過來。
“淩然人呐?”蕭飛雨聽著簫夜冒火的問道,一時間也蒙了。
“你問我?她不是被你鎖住了嘛?問我幹嗎!”蕭飛雨腦子一抽反正話是說出來了,等看到簫夜那張完全黑了甚至青紫的臉,飛雨有點怕了。
“感情,淩然不見了啊?”蕭飛雨自言自語,好似明白了。
“把她給我扔到廂房去,看著心煩!!”
蕭飛雨一句話沒說,可以說是沒來得及問明白就被帶走了。
於是,飛雨確定了淩然應該逃走了。
但是,淩然明明好像愛上這個破王爺啊,還是王妃的吧。怎麼說走就走了呢?咋走的啊。走之前幹嘛不管我啊!
飛雨一臉的怨念的想著,雙手因為想不明白死死的抓著自己的頭發。
而淩然的去向卻是沒人知道,甚至沒人想到一個弱女子是怎麼離開的。
而簫夜把所有的注意全放在蕭飛雨身上,在那所屋子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看著,淩然絕對不會不管這個女人,那麼最笨的辦法還有守株待兔。
而後的幾天卻一直風平浪靜,一點動靜沒有。簫夜慢慢的變得著急了。
那個女人腳上還帶著鈴鐺鎖,甚至一點防身的一招半式也不會,那麼久了怎麼一點信都沒有。
再說,那個女人還有利用價值,絕對不能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想著一掌拍碎了方桌。底下的人一句話不敢說,簫夜看到更來氣,那麼多人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也看不住。
於是,臉又青紫了不少。
這時,看守蕭飛雨的下人匆忙跑來,說,有人闖進王府救人來了。簫夜一聽,臉刷的變得激動。
“給我好好招呼,必須把人留下來!”簫夜邊走邊說。
“王爺,死的活的?”
簫夜想了想,說,活的。
但是,當看到來救人的人的時候,簫夜的臉不怎麼好了。來人沒穿黑衣,沒帶麵紗,甚至沒有一點遮掩,一身純白大搖大擺的站在庭院中間,一臉似笑非笑。
簫夜走上前,“什麼風能把孟大寨主吹來了?怎麼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啊?”
孟燚看著簫夜,一句話沒說,隻是指了指關著蕭飛雨的房間,意思很明顯。
“你的女人?”
孟燚一愣,半響狠狠的點了點頭。
“那好。”簫夜嘴角一冷,“拿我的女人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