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無極才意識到,她此時是真麵目。
“晉朝重文輕武,盛世可開,亂世難安。”無極忽然開口道。
果真,本來還一臉防備的顧淮安,在聽到無極的話後,忽然放鬆了些,“無極?”
這句話,顧淮安記得,他隻在秦國京城,與無極說過。
無極聽此,微微一笑,“顧兄,果真眼光毒辣。”
得到印證的顧淮安,此時卻有些不自然,“你是紅妝?”
“嗯,昔日行走江湖,男裝方便些。”無極說的坦誠。
待看向無極身後的容徹時,顧淮安臉上的表情,忽然緊繃起來,“你是燕國中山王?”
這人的容貌他識得,雖然未見真容,但畫像見過不少。
容徹倒是自然的很,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嗯,不錯,是我。”
顧淮安一臉的震驚,看向無極,“這是......”什麼意思。
無極瞪了一眼容徹,忙開口解釋道,“今日,我們來此,是有要事相商。”
顧淮安卻明顯的抵觸,“無極,若是政事,我們沒什麼可說的。”
顧淮安平時看起來,謙謙君子的模樣,但做起決定來,卻果斷異常。
無極正欲開口,坐在一旁的容徹卻搶先一步,“我們不談政事,談私事。”
顧淮安明顯的防備,“我們無私事可談。”他們以前從未見過麵,也從未有過來往,何來私事。
“我們合作過,不是生人。”容徹好像看穿了顧淮安的心思,開口說道。
顧淮安此時,眉頭幾不可查的一皺,“何事的事?”他如何不知。
“洛水一戰,劉玄以一敵百,太子殿下不會忘了吧。”容徹悠然的說道。
顧淮安,這才想到,劉玄曾經說過,此戰能勝,非他之功。
“那人是你?”
回應顧淮安的,是容徹淺笑的模樣。
“你有何事,恐怕本應幫不上忙。”顧淮安很是拒絕。
容徹對此也不惱,食指輕輕的敲了敲桌麵,“你這麼著急拒絕,是因為趙祁吧?”
“趙祁已經死了。”顧淮安脫口而出。
容徹卻嘴角微微勾起,“他沒死,但有人卻真不在了。”
顧淮安見容徹的嘴角,勾著狡黠的笑容,心裏一陣不安,“什麼意思?”
“前幾日,我去了趙祁的住處,見到了令妹。”容徹悠然的說道。
顧懷疑一聽顧靈韻,很是激動,“她怎麼了?”
“她懷孕了,你知道?”容徹淡淡的出聲。
顧淮安微微點了點頭,這事他知道。雖然,趙祁隻是第一次,讓他見到了顧靈韻,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告訴顧靈韻的情況。
“我知道。”
“那她難產,你知道嗎?”
“不可能。”
顧淮安猛的站了起來,雖然極力掩飾,但還是激動的有些顫抖。
“趙祁沒和你說,或是他告訴你,母子平安?”容徹緩緩的說道。
無極看著顧淮安的反應,忙上前安慰,拍了拍她的肩膀,已示節哀。
“無極,這不是真的。”顧淮安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無極看著顧淮安的反應,深知他們兄妹情深,但有些事實,一定要讓他認清。
“我親眼看到的。”說著,還自腰間拿出了枚耳飾。
這是他們,趁著穩婆出去的空隙,在她的床上發現的。
看著熟悉的耳飾,顧淮安仿佛一瞬間,掏光了所有的力氣,無力的跌坐到了一旁的靠椅上。
無極給他倒了杯水。
見顧淮安的情緒,漸漸的平複下來,容徹才開口,“你在為趙祁做事,他一直在威脅你。”
容徹的口氣,很是肯定。
“嗯,他用靈兒的性命威脅我。”顧淮安緩緩的說道。
記得趙祁,在找上他的時候,就是拿了顧靈韻的手鐲,說靈韻在他手上,若是他不配合,靈韻就有性命之憂。
在顧淮安的妥協下,他還見到了顧靈韻,雖然沒有以前愛笑,但人卻是好的。
之後,趙祁未有過分的要求。但後來。他們才發現,晉國的朝堂,在悄然的發生著變化。
這一切,都是從趙祁來京城之後。
他們正準備行動之時,傳來了顧靈韻懷孕的消息。
事情,也就擱置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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