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奧蘭多才真正明白他們存在的意義,他與妹妹雖然活著,其實在這些所謂的成年眼裏,跟阿貓阿狗沒有區別。
他們隻是別人眼裏的小白鼠,是實驗對象。
最殘酷的是,奈特莉死後,她沒有被好好安葬,因為她太成功了,甚至拿去了實驗室解剖大腦。
沒能發現任何異常,隻是撲通人類大腦的構造,科學家竟然覺得失望,將她用布一卷,丟到了火葬房間內。
而他所謂血緣上的父親還在跟別的女人嚐試著生產出新的“神之子”。
奧蘭多見識到世界真正的殘酷,身體裏的血液開始沸騰,瘋狂地暴走,將陰暗的潮濕的地下實驗室的人全部殺死,最後用一把火將他們一塊給妹妹陪葬。
卡爾文司令見到如此凶殘的奧蘭多,如同見到神降臨於世,雙膝跪在他的麵前,奧蘭多毫不留情地砍下了他的腦袋。
火災之後,奧蘭多的身體裏麵就出現了兩個靈魂。他說:“妹妹,我一定會找到辦法複活你。”
奈特莉總是對奧蘭多感到抱歉,奧蘭多明白了力量的使用方法,一麵複仇,對當初支援過實驗的資本主義都進行了報複。
克裏斯多夫也曾是卡爾文司令最大的資金支持者。
奧蘭多覺得輕而易舉地殺死一個人太沒有報複的成就感,選擇利用精神折磨一點點的將他們的身體與心理防線突破。
不得不說,奧蘭多是個真正的天才。
……
我的腦海裏浮現了奈特莉悲慘的一生,奧蘭多與奈特莉都是戰爭科學的犧牲者。
他們有錯嗎?
錯的不是他們。
錯的是這個殘酷的世界!
我同情他們的遭遇,但是並不認可他們的作法。他有理由去向那些曾經迫害過他們的人複仇,但是無辜的人類不應該受到迫害。
奧蘭多道:“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在哪裏?”
我道:“她走了,說希望你能夠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要殺了你!”奧蘭多雙目猩紅,拿著菜刀砍向了我。
我的體育不好,尤其還抱著薔薇,負重前行,應該會更加困難,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的我竟然覺得身輕如燕,明顯能夠感受到刀襲來的軌跡,身體能夠本能地做出反應,巧妙的避開了奧蘭多的攻擊。
奧蘭多見到我能夠躲開,更加憤怒地望著我,似乎我奪取了他什麼重要的東西。
事後,我想著我突然會有這麼大的變化,肯定跟奈特莉有關。
奧蘭多重新開啟了咒域,我們也開啟了你追我趕的模式,起初我還覺得輕鬆,隨著奧蘭多的攻擊越來越霸道,我的體能始終不能跟奧蘭多打拉鋸戰。
我很快落於下風,被他的菜刀砍了一下。
鮮血流出來,滴在了薔薇的臉上。
我擔心會傷到薔薇,又不敢將她輕易放下:“奧蘭多,我們談一談!”
“可以,那先將我的妹妹還回來。”奧蘭多感受不到奈特莉的任何氣息,他們是龍鳳胎,具有相同的才能,會有心電感應。
對於奧蘭多來說,聒噪的妹妹是他人生活下去唯一的一抹陽光。
雖然他一麵嘴上傲嬌地罵奈特莉太天真太愚蠢太無知了,可是他的內心世界何嚐不是這樣期待著。
隻不過奈特莉更為誠實,敢於吐露心聲。
奧蘭多卻不得不將這些隱藏在內心深處,他知道這一切永遠不可能實現,所以隻要小心隱藏著,又一麵期待著奈特莉的願望能夠成真。
感性與理性的摩擦集合在他幼小的心靈上。
他們後來雖然從那個潮濕的、陰暗的、肮髒的地下實驗室基地逃了出來,麵對陽光天空,原先夢想要的一切,卻因為奈特莉失去了身體變成了更大的精神牢獄。
奧蘭多存活的唯一理由,隻有一點,希望找到合適的身體複活奈特莉。
為了這個目的,奧蘭多雙手布滿了鮮血,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奧蘭多在最後的時刻發現了特殊的我,原以為可以獲取真正的成功,沒想到奈特莉放棄了,甚至奈特莉將她留下的能力過渡在我的身上。
導致奧蘭多憤怒,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
奧蘭多道:“你殺了我妹妹。你以為我還能放你離開嗎?你殺了我的妹妹,還想要跟你的愛人雙宿雙飛嗎?告訴你吧,我早早就侵入過Rose的大腦,她喜歡做夢,我就給她營造最美的夢境。”
“你們在米國生活得這麼艱難,為什麼還願意繼續在這裏生活呢?”
“因為你們的婚姻不被家裏人認可,她從一個尊貴的大小姐變成了討生活的女人。這一切因為你。跟你在一起,你根本不能帶給她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