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視頻損壞的比較厲害,聽不清幾人說了些什麼。
隻是看到,趙豐年說了些什麼,小姐妹趕忙站起來打圓場,並主動和其中一個男人換了位置。
這個應該就是“煩人男”了,隻見趙豐年滿臉嫌棄的站了起來。
雙手酷酷的抄著褲兜,昂著頭,麵帶不屑的想離開。
但被男人拉住了。
趙豐年揮手打開男人的胳膊,被男人打了一個耳光。隨後,趙豐年被男人摁在凳子上,打了十幾個耳光。
趙豐年掙紮,但又怎麼能掙脫一個大男人的手。
趙豐年喊叫,但沒有人幫助她,她的小姐妹就在一旁冷眼看著。
方圓胸中的怒氣,蹭蹭蹭又上漲了十八米。
這男人不是好東西,趙豐年的小姐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可能這女人要給趙豐年介紹對象,就沒安什麼好心!
這種情況,說趙豐年是自殺,鬼都不相信。
宋阿姨眼睛通紅。
晁可兒則是哇哇大哭。
視頻到這裏,戛然而止,後麵發生了什麼,就隻有當事人知道了。
方圓將監控視頻拷入鑰匙上掛著的U盤中,道:“可兒,我們帶著視頻,去你爸那裏吧!”
晁可兒搖頭:“不,還是讓我爸直接去公安局,看看有了這份視頻,他們怎麼說!”
三十分鍾後。
正準備睡覺,結果被晁可兒一個電話,叫到公安局的老晁同誌,看了深夜酒吧的視頻後,問之前應付方圓三人的幾個警察:“怎麼回事?”
中年警察在看到老晁的時候,臉色微變。
他沒想到,之前跟著受害者家屬一起的小姑娘,會是老晁的閨女。這麼說,受害者是老晁侄女輩的小輩。
這下子,麻煩了!
因為死者並不是溺水死亡,而是被人殺死之後拋屍河中的。
但他並沒有自亂陣腳,因為這種時候,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隻是恭敬的對老晁道:“是死者想要邀請其他三人一起自殺,其他三人用這種方式勸阻死者。”
勸阻這樣勸阻的嗎?
老晁同誌臉色鐵青的道:“把黃河大橋上的監控視頻調取出來,我看看!”
中年警察沒有拒絕,但調取監控視頻時,驚訝的表示硬盤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壞掉了。
老晁同誌皺眉。
宋阿姨一陣搖晃。
晁可兒又哭了。
方圓則是猛然一跺右腳,當腳下的地板磚在“哢嚓”聲中碎裂時,一步一步的踏向了中年警察。
中年警察大驚:“你要幹什麼?”
方圓一字一頓的道:“告訴我們,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麼!”施展出了“控製兒子術”。
中年警察惶恐的道:“我說,我說。死者不是溺水死亡的,是被段副市長的侄子勒死之後,拋到水中的。”
……
淩晨兩點。
老晁家中的書房裏,隻有方圓和老晁二人。
方圓問:“晁書記,現在是否能收網了?”他希望,老晁可以硬氣的說,是時候了。
然而。
老晁搖頭:“還沒到時候!”
方圓怒拍桌子:“現在死人了啊!還不是時候?什麼時候才是時候?難道要等到死更多的人嗎?”
老晁倒沒有生氣:“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還不是時候,再等等,一個都逃不掉的。”
方圓道:“我等不了。”
老晁問:“等不了?你還能怎麼辦?難不成跑到段明勇的家裏,打死段明勇?現在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時候!”
方圓拍案而起:“我怎麼辦?你就看著吧,看看我會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