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吉心放下包,開始打掃房間。房間不算大,所以打掃起來也不算太費勁,擦桌子拖地,收拾床單被套。髒了的床單被套丟進洗衣機,換上幹淨的,就差不多了。
一樣樣的家務活看著不多,真要動手做的話,也夠嗆。收拾完所有的較落後,天已經晚了。房間太小,不方便下廚,便去樓下吃了快餐。
如此,吉心在她的單人公寓裏麵住了幾天,衣櫃裏麵不少的衣服都有些小了,不得不出門去買衣服,走進商場,看到那麼些漂亮的衣服,自己卻穿不來,心中很不是滋味,看來不減肥不行了。減肥什麼的倒不是主要事件,最主要的事件是要有一個糊口的工作。
提起工作,吉心就想起來那天抄寫的信息表裏麵,寫的那個工作單位的名稱。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以前是在那家公司工作過,不然也不會底氣十足的把公司名稱寫下來。可是那隻是以前,以前的許多事情,吉心都不記得了。她不能確定,自己現在還能不能去那個公司工作。
能不能去那個公司上班呢?吉心覺得自己應該去看一看情況。假如能在那裏繼續工作的話,就不用四處奔波地找工作了,畢竟她現在失憶了,很多的經驗都沒有了,找一份滿意的工作就更加的不容易了。
打定了這個主意以後,吉心第二天起了個早,仔細收拾了一番,按照自己前一天晚上網上搜來的那家公司的地址,找了過去。
心裏有些忐忑,不知道等一下見到了上司該如何解釋自己失憶的事情,更不知道自己的上司知道了自己失憶的事情後會不會把自己炒掉,或者自己已經從這個公司離職,而失憶後的自己並不記得了。
種種的猜測,讓吉心的心裏很是忐忑,可是都已經決定來了,總不能半途而歸吧?於是隻能硬著頭皮,來到這家公司的前台,想要先打聽一下自己最近還有沒有在這個公司上班。
誰知道剛一來到前台,前台美女就很熱情地打招呼了:“袁助理,您來了?”這個前台美女是從行政部裏麵調過來的,平日裏最喜歡打扮自己,工作上沒什麼正幹的精神,從前在工作上和吉心也算熟悉,有過合作也有過不少的小摩擦,估計是她快打扮自己,公司就給了她一個當花瓶的舞台,就讓她來了前台。
以前的吉心和這個前台比較熟,現在的吉心,可是不大記得她了。隻能笑著點頭應和:“是啊,來公司看一下。”
前台美女笑著招呼:“袁助理你的孩子生了?瞧瞧這身材,都生了孩子了,居然還沒走樣。你先坐在這裏等一下,我進去給總裁說一聲,你都這麼長時間沒來了。”
以前吉心懷孕的時候,受江姐所托,來公司上班一段時間,就坐在江山的辦公室裏,做他的助理。那時候她穿著孕婦裝,所以公司裏麵差不多的人都知道她懷孕了。這麼前台美女這麼問,也不稀奇。
吉心依言在前台的等候區的座椅上坐了下來。等著前台進去請示領導。心裏有些不安地想著自己這麼長時間沒來,會不會直接被領導給開了?第一次覺得,失憶是一件多麼讓人苦惱的事情,就像穿越到了一個新環境,啥都不懂,還沒有什麼特長可以發揮,隻能惴惴不安地走一步停一步,摸著石頭過河。
前台美女來到總裁室裏敲了門,裏麵傳來男士的聲音:“進。”
前台美女推開門走了進去,對埋首於一大堆的文件中的江山說:“總裁,袁助理來了,就在前台等著,您看……”
江山正準備打開一個文件夾的動作頓了一下,心裏忍不住疑問,她怎麼來了?她都認識歸元商業帝國裏麵的熟人,而且那個熟人輕而易舉的就能做主把他的這個小公司給收購了,可見她的那個熟人並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一個大角色肯為這麼一個女人收購一家公司,兩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既然如此,她跟著她的那個熟人多好,為什麼還要來他的這個小廟?
江山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開口了,對前台美女說:“我知道了,你讓她來我的辦公室吧。”
“是。”前台美女答應了一聲,從總裁室裏退了出去。
吉心看到前台美女回來了,忙站起身來,笑臉以待,等著前台美女傳達領導的指示,到底是開掉了她還是沒有開掉,給她一個答案就好。
“總裁讓你進去他的辦公室,你快去吧。”前台美女這麼交代了一句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吉心準備往裏麵走,可是才走了幾步又覺得不太對勁,總裁辦公室怎麼走?自己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啊。於是轉過身來,問前台美女:“總裁的辦公室在哪裏?能不能麻煩你給我帶一下路?”
這下前台美女驚住了:“你不是在耍我吧?以前你做總經理助理的時候,對這個公司可是比我還熟呢!”
吉心不得不尷尬地笑:“不好意思,前段時間遇上點事情,很多事情……不怎麼記得了。”
前台美女看了吉心足足一分鍾,確認她不是在開玩笑了,這才站起身來:“好吧,好吧,我帶你去。”
她走在吉心的前麵,自言自語說:“還真是不簡單,這個公司的人,一個比一個離奇,總經理得了癌症,居然能好轉,你這個助理,居然會離奇失憶……”
吉心現在連自己的經曆都記不太清楚,何況是總經理江姐,這一會兒她很是規矩地跟著前台美女朝江山的辦公室走去,很是忐忑地等待著接下來的事情。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留在這個公司繼續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