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又開口問了一句:“真的嗎?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夜元閻有些不耐了,這個女人為什麼失憶了還這麼麻煩?吃頓飯而已,哪裏這麼多的問題!於是丟開菜單,看著對麵的女人,回答說:“我清楚地知道你愛吃的每一道菜,還清楚地知道你身上的每個敏感點……要不要試一試?”
吉心正喝水呢,聽了他最後一句話一口水就噴了出來,這個男人的臉皮真的是夠厚的,人家服務員還在旁邊站著呢!
夜元閻不再廢話,直接給服務員報了幾道菜名,指明了就要這幾道菜。吉心留意聽了一下,這些菜還真的全都是她愛吃的呢!可是這樣就能證明他和自己關係親近嗎?似乎不能。吉心陷入了懷疑之中,想要找一個靠譜的辦法驗證一下他的身份。
夜元閻見吉心的臉上還是那麼一副懷疑的表情,眸子裏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開口問:“還是不信?”
吉心下意識地就點頭了,因為她的心裏卻是還不信。
“那就隻能試一試了。”男人說著拿出手機。
吉心頓時就有些防備地說:“你要怎麼怎麼試?”
“當然是讓人安排一個安靜的套房,用我的身體來喚起來你的記憶啊。不然你怎麼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你男人?”
“你真要是我老公把結婚證拿給我看一眼不就什麼都明了了?”至於這麼出這麼下流的騷主意嗎?吉心很是嫌惡地看了他一眼。
夜元閻不以為意地回應:“我以為拿了結婚證來你照樣會懷疑是假的,還不如來個身體的辨認實在。”
吉心真的無語了。再不開口,隻乖乖地坐著等著開飯。
真的安靜下來的時候,卻又忍不住偷偷地去看他。不小心碰上了他的目光後就又窘得不知道雙手應該放在哪裏。為什麼會這麼害羞呢?難道是因為他剛才的提議?隨即想到,身體上熟悉的兩個人也可以不是夫妻。
那他到底應該是老公還是什麼啊?吉心一麵吃著飯一麵臉紅心跳地揣摩著這個無聊的問題。
夜元閻看著對麵的女人心不在焉地吃飯的神情,忍不住滿意地笑了,他有這個自信,不管失憶還是沒有失憶,他都有的是辦法讓她愛上他,為他著迷!
吃過午飯之後,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餐廳,上了車,夜元閻啟動車子離開了餐廳。吉心忍不住問他:“下午去哪?”
“開房去啊。”男人戲謔地開口。
吉心想也不想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想得美!”拍完了之後,才發現剛才的動作如此的流暢和自然,就好像以前經常這麼做一樣。現在這會兒,她吃不準男人的心思,有些緊張。
夜元閻開著車,沒理會她的想法,開口說:“我帶你去看看兒子吧,他一生下來你就不在他身邊,小心以後他和你不親。”
吉心沒有說話,假如他說他是她老公,她還不敢直接相信,那麼他說她生了個兒子,這個她絕對相信,因為孩子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渾身疼痛地坐了足足一個多月的月子,還有費了好大勁才除去的肚皮上的妊娠紋,這些都是鐵一樣的證據,由不得她不相信。
見她沒有反對,夜元閻就直接開了車,趕去暗龍城。
沒過多久,車子就開進了暗龍城的大門。
迎瑞市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地方?吉心很是驚訝,她透過車窗看著外麵的這一片城區,一座座的高樓大廈很是氣派,可是就是感覺哪裏怪怪的。高樓有高樓,綠化有綠化,條條路都修得很是寬敞,和外麵的城區沒有什麼不同啊,可是為什麼會感覺怪怪的呢?
夜元閻告訴吉心說可以下車了。她推開車門走了下去,還沒站穩就看到幾個黑色西裝的保鏢靠近過來,嚇了一大跳。仔細一看,原來幾個保鏢並不是衝著她的。之間他們走到那個男人身邊,恭敬地開口:“閻少。”
夜元閻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該忙什麼忙什麼去。然後帶著吉心朝著最近的一座大樓走了過去,走進門廳,進了電梯,然後從電梯出來,走到一道門前停了下腳步。
吉心看到這道房門很是氣派,酒店裏麵的總統套房的大門也不過如此了。夜元閻掏出門卡來開門的同時,看了一眼時間:“時間剛剛好,等一下進門的時候輕一點,兒子這個時候吃過了奶,正在睡覺。吵醒了他,晚上就有得鬧了。”
吉心點頭。跟著他走了進去。
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看到諾大的客廳裏麵一片空地上擺著一張嬰兒鋪。小鋪裏麵,一個小嬰兒躺在小被子裏麵睡得正香。真的是比今天上午看的那個電影裏麵的小孩還要可愛耶!臉蛋白胖粉嫩,閉成一條線的眼睛上麵睫毛彎彎的,一根一根看得分明!小嘴嫩嫩的。兩隻小胳膊自然地彎曲著放在兩側,小手露出袖子抓住被沿。
整個模樣說不出的可愛。要是這個孩子是自己的兒子,那真的就好嘍!吉心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摸。這時夜元閻攔住了她的動作,將她拉到一旁,低聲說:“在你恢複記憶之前,不能碰他!弄醒了哭起來,你可是哄不住的!”
“我哄不住,你就哄得住?”吉心不服氣。
“對啊,就隻有我一個人哄得住。他就隻認我這個爸爸。”男人很是得意,就算是她現在失憶了,他也忍不住的想要向她炫耀兒子和他比較親。
吉心似乎並不在意這個,不冷不淡地回應說:“那好吧,你這個奶爸確實比較稱職。”
這話是什麼意思?嘲笑他一個男人抱孩子?男人正要發作,隻聽得嬰兒鋪裏麵的小孩哼唧了幾聲,突然就大哭起來。
“快去哄孩子啊。”某女報著看熱鬧的心態站在一旁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