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來了?站在噴灑著水花的典雅美麗的噴泉池旁的男人,不是夜元閻又是誰?
這個男人就是和別人不一樣,這樣冷的天,還隻穿著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裝,他不是有毛呢大衣嗎,為什麼不穿呢?耍酷給誰看呢?吉心走到他身旁站定,看到他不僅在衣衫單薄的耍酷,還在抽煙,手上夾著的那隻煙都快要燒完了,這個男人就不能做點健康的事情?
想到這裏,她就拉過他的手臂,將他指間的煙頭拿了下來丟在地上,踩滅。然後開口埋怨說:“你來這裏幹嘛?今天不做事了?這麼有閑情?”
男人手上的煙頭沒了之後,直接就將手放進了褲兜,不急不慢地開口說:“我是來這裏等你的,放你在外麵呆了幾天了,算到你今天一定會出現在這裏。”
“你以為你是軍師啊,還算到我一定會出現。”吉心白了他一眼,她知道他不能神機妙算,也知道他能讓人監控她所有的行蹤,包括竊聽到她每一通電話,推測到她這幾天會來這裏,然後來這裏等著,算了,早見怪不怪了,也懶得和他計較了。
她掃了一眼他發在褲兜裏麵的手,開口說:“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說完轉身離開了後院,進了別墅的後門,直接上樓去,來到三樓的主臥室,拉開衣櫥的門,果然看到他去年穿過的毛呢大衣還在裏麵掛著,小夏打理的很好,一年沒穿了拿出來還和新的一樣。
她抱著衣服一路跑下樓來,來到後院,看到愛耍酷的男人還迎著寒風在噴泉池邊站著。於是走了過去,踮起腳來將衣服展開披到他的肩頭。看到他穿上了厚厚的風衣外套,這才開心地笑了。
男人將風衣在身上穿好了,一把將他身旁的女人拉進懷裏,敞開他風衣外套的衣襟,將她包裹在懷裏,不忘豎起衣領來,擋住四麵八風吹過來的寒風,臉緊緊地貼著她的臉,吐著熱氣開口說:“我不怕冷,但是我記得你很怕冷。”
吉心被他裹在懷裏,頓時就感覺溫暖不少,可是……可是這樣的親昵讓人很難為情的好不好,眼看著快到聖誕節了,alice那邊的人隨時都會過來的,門卡都借給人家了,總不能堵著不讓人來吧,這要是被撞見了,多不好意思啊。
於是吉心推啊推,想要推開這個男人:“我穿的很厚,我不冷。放開我吧。”
夜元閻一雙有力的臂膀摟著懷中的女子,一點撒手的意思都沒有,他直直地看進女人的雙眼,低聲說:“你的記憶全都恢複了,我知道的。”不然也不會來這個地方,更不會去和alice聊天聊這麼久,這個女人簡直太可恨,她既然什麼都想起來了,為什麼卻不去找他?卻要他在這裏堵她?
她難道就沒有迫切的想要見他的意思,她難道就能放手她親生的兒子?男人越想越覺得憋屈,他真想敲開她的腦殼看看她的腦子都是怎麼長的,怎麼就讓他理解不了呢,以前什麼都不記得了,呆在外麵見他就躲還好說,現在她什麼都記起來,竟然還不回家!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今天說什麼都要好好地管教管教這個老婆!於是他胳膊一個用力就把她給抱了起來,直接朝別墅樓後門走去。
吉心當然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想起來幾天前學車的那件事,把他給晾在了當場自己先走,今天他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於是拚命叫嚷說:“放我下來,我自己有腿,讓我自己走吧。”
“放你下來,你八成又要跑,這一次可不會讓你走得這麼方便,今天事情不辦完,誰都不準走!”他一想起來她在他老二上拍了一巴掌後揚長而去,就氣不打一處來,他閻少幾時吃過這樣的排頭?今天說什麼都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他越是這麼說,吉心就越是害怕,叫嚷掙紮得更厲害了,這個男人要發狠了,誰來救救她啊!閻少可是個惹不得的人,看看他從前做的事,那樣毀掉了李家那樣的不擇手段,就知道他是個惹不得的餓狼,惹他一下,一定會被他十倍百倍地討回來的!沒有天理沒有王法,他就是主宰,讓誰死誰就活不下去。
掙紮叫嚷見,男人已經抱著她上樓去臥室了。吉心眼看著自己就要被狼給叼走吃掉了,心裏很是害怕和慌亂,好在老天憐憫她,正在這個要緊關頭,她衣兜裏麵的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來接聽了,是alice打過來的:“吉心啊,我現在就想派人過去你那套房子裏麵布置現場了,你那套房子裏要是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提前收起來吧,免得到時候人多手雜弄丟弄壞了就說不清楚了。”
吉心靈機一動,慌忙答應了下來:“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你直接過來就好。放心大膽地用吧,沒事的。”
“那好,那我現在就讓他們過去。”alice說完後掛了電話。
吉心將手機在夜元閻的麵前晃了晃,狡黠地笑著說:“等一下就會有很多人過來布置房間,你要是不覺得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上演活春宮,就盡管來吧。”她吃準了這個男人心高氣傲,自大且霸道,斷不會做影響自己形象的事情,所以才很是幹脆地答應了alice讓她盡管讓人過來。
不想男人諱莫如深地笑了一下:“是嗎?我覺得活春宮也不錯,而且你還這麼熱情叫了這麼多觀眾,我怎麼也不能掃了你的興不是。”
這一招竟然不管用,吉心頓時就無計可施了,氣急敗壞地說:“不錯個頭啊!放我下來,不許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