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派你來的?”路萱的牙齒直打寒顫,連聲音也抖得不像話。
“你隻要乖乖聽話,不會讓你吃苦頭的。”
“你放屁!你放我下去,這是個法製社會,你不能這麼做!”路萱像是瘋了一樣地拍打著車窗。
“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我這輛車子是改裝過的,從外麵沒人看得到你,也沒人聽得到裏麵的聲音。”做這行這麼久,如果連一輛專業的車子都沒有,野狼又如何能完美的完成那麼多任務?
聽到野狼這麼說,一股子絕望把路萱整個人席卷,她好半晌才不確定地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你隻需要乖乖聽話,我絕對不會動你。”野狼沒什麼耐心,他最討厭喳喳呼呼的女人了,路萱的話是真的太多了。
“你讓我怎麼安靜下來,你一定不懷好意,你到底想對我幹什麼?你放我下去……啊!”
路萱一直在後麵鬧騰,她伸手想掐住野狼的脖子,可手才抬起來,突然就一個急刹車,她猛地撞到了座椅的椅背!
這一下撞的她兩眼直冒金星,還沒緩過神來,突然後勁一陣劇痛,緊接著她就跌入了黑暗。
看著已經暈過去的路萱,野狼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手,這才把車子緩緩地停靠在路邊,撥通了付千臣的電話。
“喂。”
“付總,我已經抓到路萱了。”
此時付千臣正陪著喬語蒙和徐誌遠吃飯,聽到野狼這麼說,他立刻站起身走到了外麵,這才回答他:“不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讓她說出來除了彪哥以外,還有誰和她策劃的這一切。”
雖然路萱在女人裏算是有勇有謀的,可是付千臣總覺得這件事還有別的參與者,要不然怎麼可能把一切做得這麼順風順水的。
“是,付總。”
“記住……”付千臣略微沉默,眼底迸發出了殺意,即使隻是短短的幾個字,他的聲音裏也滿是冰渣子,“留她一條命。”
付千臣的意思很明確了,也就是說,隻要留路萱一條命在,不論野狼想怎麼做都可以。
“好的,付總,我明白了。”
但是短短的兩秒鍾以後,付千臣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有必要的話……”
在這行混跡了這麼久,雖然付千臣沒有直接說清楚,野狼還是猛的一怔,他以為付千臣向來講原則,絕對不會做突破底線的事。
“做了她!”付千臣的聲音又再次傳來,他的聲音冷到了極點,縱然是早就在刀光劍影裏殺出過無數次血路的野狼,也覺得後背一陣發毛。
“好的付總,我知道了,一切都會按照你的要求來做。”
掛斷電話以後,野狼再次啟動車子,慢吞吞的朝著某個秘密基地行駛而去。
野狼把路萱帶進了一個滿是金屬儀器的審訊室裏,這才提了一桶冰水潑在路萱的身上。
路萱打了個寒顫睜開眼睛,在接觸到野狼那雙沒有一絲溫度的雙眼以後,還是沒忍住下意識的朝後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