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事了,上官蓮娘等人便回了將軍府。祁穆遠去書房處理京都護衛軍的事情,上官蓮娘則是帶了英穗和夜鴛回了院子。
臥房之中,上官蓮娘隻留了英穗一人。她知道,英穗現在,該是有許多話想說。
英穗跪在地上,神色很是複雜:“夫人,奴婢有一事,想要求夫人幫忙!”
聞言,上官蓮娘臉色不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桌上敲打著,像是敲在英穗的心上一般,惶惶然。
“你和念嬌是什麼關係。”
聽得此話,英穗沒有半點奇怪上官蓮娘為何會這樣說。她都做得如此明顯了,若上官蓮娘還看不出來,那上官蓮娘也就不是上官蓮娘了。
沉吟了一瞬,英穗想到自己求那人幫忙,那人卻無情拒絕,便咬牙道:“念嬌是奴婢的親妹妹,奴婢自小離家,念嬌已經記不得奴婢這個姐姐了。可每每有空,奴婢都會回去在暗中看望她。她能進相府伺候在夫人身邊,也是因為奴婢。夫人,奴婢知道這件事會讓您為難,但奴婢隻有這麼一個妹妹,還請夫人救命,奴婢願上刀山下火海,為夫人萬死不辭!”
言罷,英穗深深埋著頭,態度極為誠懇。
上官蓮娘沒有說話,就那樣看著英穗的頭頂,眸色複雜。
好半晌之後,英穗都快要絕望了,上官蓮娘方才開口。隻是,上官蓮娘說出的話,卻是讓英穗的心不住的下沉。
“原是,我救了你的妹妹,你才肯對我萬死不辭。英穗,你忘了你之前是怎麼說的了嗎?”上官蓮娘的表情說不清是喜是悲,但那語調卻是異常冰冷。
上官蓮娘不是無情之人,她雖因為英穗的一些不成熟的舉動而對英穗不滿,那也是因為她將英穗當成了自己人。雖然之前英穗身後有人值得懷疑,但一日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上官蓮娘一日就將英穗當做心腹。上官蓮娘原本以為,三個月過去,還沒有找到證據證明英穗是別人派來的奸細,那就說明英穗值得信任。但英穗今日在相府的異常是那麼明顯,由不得上官蓮娘不懷疑。
念嬌被夜鴛從櫃子裏揪出來之後,英穗心下便是不安,趁著上官蓮娘不注意,傳了一個消息出去。英穗自以為自己的舉動沒有任何人發現,卻不知眼下的京都大部分地方都布著上官蓮娘的眼線。
消息一傳出去,就被金老板安排在相府中的人截獲,而後交給了上官蓮娘。上官蓮娘看過,便讓人原封不動的又傳了出去。
後麵就是那男人上門找事,期間牽扯到了念嬌,英穗在那個時候卻是沒有出來。隻因為她收到了回信,是那人拒絕救念嬌的回信。英穗絕望之餘就想到了上官蓮娘,如此才有現在一出。
可英穗未曾想過,上官蓮娘亦是個有情之人,她的這個做法已經傷了上官蓮娘的心。
看著英穗那啞口無言的樣子,上官蓮娘斂去眸中的苦笑,決定再給英穗一次機會。若是此次英穗再把握不住,她就隻能心狠手辣了!
“我不會救念嬌的,她心思不純,落到如此境地,是她自討苦吃。現在,我就問你一句,你背後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