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疆和韶華進殿後,韶華才想起雙明耳的事,對雲疆和將銘說道:“剛剛竟忘了,天宸的雙明耳還在萬狼王那裏,我去要回來。”說完轉身就要去追,被雲疆攔了回來。
雲疆道:“雙明耳自有仙界天宮追回,我們就不要插手了。”說著給韶華遞了個眼色,讓她也顧忌著點將銘。
韶華反應過來,忙去看將銘的臉色,見他確有不愉,便訕訕地回來,說:
“也對,天宮都不著急,旁人就更不用操心了。”她向雲疆吐了吐舌頭,乖乖地不再說話了。
將銘走到椅子旁道:“寒月,就是你們說的萬狼王,已被我收歸麾下,現在幫我統領一支三百人的精銳妖兵,明日他會帶著這三百個妖兵在暗中幫助弭兆的妖軍重振妖族。”
一句話,突然讓雲疆和韶華都呆住了。雲疆走到領一張椅子上坐下,說道:“如今你我已非昔日,我是仙界上仙,你也成了魔界之主,何必非要重來一遍,各安天命不好嗎?”
將銘道:“天命是什麼,如果逆來順受,毫不作為,當年慘死的妖族同胞就都白死了。
允襄啊,你什麼都能放下,我不行。”
雲疆道:“也許因為你是太子吧,這個位子別人都做不來,隻有你,所以你要背負比別人更多更沉重的包袱。別的不說了,隻能勸你別太累了,輕鬆一點。”
將銘看著雲疆的眼睛,許久才道:“允襄,我隻問你一點。”
雲疆躲開他的目光,他知道將銘要問什麼,可他注定做不了什麼,也回答不了他。
將銘問:“如果妖界和天界到了誰存誰亡的地步,你幫誰?”
雲疆皺著眉,笑得很無奈,“誰也不幫,我幫不上。”
將銘扶額,“你先別下定論,我知道你這人不逼不行,等真到了那一天,你才會知道到底你的心偏向哪裏。”
雲疆搖頭,他的心哪裏也不偏,他心裏清楚明白得很。
將銘最後說道:“允襄啊,別讓我失望。”
雲疆徹底敗給了他,將銘這是在逼他啊。可他說的是實話,他幫不上。
受了妖族秘術的詛咒,他是不可能影響任何事任何人的運勢的。
將銘不知道,雲疆也不願與他說,簡直是有口難言啊。
韶華在一旁聽出了兩件事,一是將銘要重振妖族,二是雲疆與將銘的淵源與交情,不是一般的深。
剛回魔界一日,這天,將銘和雲疆在花園裏對弈,韶華覺得無聊,想到自己好久沒練的廚藝,便去廚房煮了兩壺茶,正端著煮好的茶水往花園去呢,忽然廷加不遠處有打鬥的聲音,韶華循聲望去,見有一堆魔宮侍衛正包圍著什麼人。
她看了一會兒沒看見被圍的人,正打算不去管它,反正整個魔宮跟個鐵通一樣,闖宮的人肯定沒有好下場,就聽那被圍著的人叫她的名字。
韶華聽聲音,好像是她二師姐姣婠,便放下托盤,向那邊問道:“是二師姐嗎?”
姣婠一邊應對魔衛的攻擊一邊回答:“是我,快來幫我!”
韶華叫停了魔衛,終於見到她二師姐,對還在戒備狀態的魔衛們說:“沒事了,這是我師姐,你們退下吧。”
見魔衛竟聽韶華的話一一退下,姣婠問道:“你怎麼能指揮他們?還有,你怎麼在魔宮?我用玉蟬與你通訊你怎麼不理我?”姣婠表情嚴肅,她是怕韶華誤入歧途,投靠了魔宮。
韶華去摸她的玉蟬,一摸之下才發現玉蟬不見了。她這段時間去了很多地方,八成是把玉蟬丟在哪兒了。
“對不起二師姐,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把玉蟬弄丟了,讓你擔心了。”
“哼,”姣婠輕哼一聲,“你是讓我好擔心啊,你知道我發現你竟來了魔界我多擔心嗎?結果我辛辛苦苦地找你,你卻在這裏享清閑!”
姣婠指著地上的茶,問道:“你怎麼會在魔宮?”
“我……”韶華想:總不能告訴她我和將銘的關係吧,萬一二師姐忌諱同門與魔族交往,把我們的事告訴培桑師父怎麼辦?
韶華眼珠一轉,道:“我是隨雲疆師父來的。”
“雲疆上仙也在?”姣婠問。
韶華點頭。
“你帶我去跟上仙請個安吧,既然同在魔宮,不請個安怕是有些失禮呢。”姣婠其實是想試一試韶華,如果韶華在撒謊,那她肯定會阻止自己見雲疆的。
卻聽韶華說:“好啊,師姐也跟我在魔宮住幾天吧,我給你當向導。”
“住就不必了,五師妹藏的東西還沒找到呢,對了,你把寶燈藏哪兒了?如果藏好了就跟我一起去找咱們的寶貝吧。”